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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2008/1/26

关于补记的补记

 
 
     哦,我又弄岔了。《闲情偶寄》是李渔写的,我也是上大学的时候看的,作为编剧教材中的一本,中国人写的编剧理论书籍,只有两本,一本是李渔的这个;另一本是夏衍的,夏衍的那本我买来还没来得及看就被人顺走了,我揣测我目前之所以还只是一个蹩脚的编剧,可能原因恰恰在于缺失了那本秘笈中的些许点化吧。嗯……很可惜,使我至今还留有一两个软肋,在业务方面,类似阿恪琉斯的脚后跟。《闲情偶寄》很好看,像是一本吃喝玩乐大全,指南性质的,关乎编剧的理论,我现在还能记得起来的就是什么“大煞尾”“小煞尾”之类的东东了。
 
     我想起来了,《闲书四种》的确不是郎格格送我的,郎格格送我的书很多,可是不包括这四本。那是我上高中的时候,自己买的。那时候学业很紧张,高考临近,我母亲防贼一样盯着我,最主要防着我的,就是不许看“闲书”——我妈妈当时爱用这个词,泛指一切和高考无关的书籍,而那时,恰恰是我最叛逆的年纪,越是不让我看足球我越是半夜爬起来偷偷看;越是不让我看闲书,我越是废寝忘食的看……有一回,终于还是被我妈给抄着了,她气坏了,大骂我说:“不让你看闲书吧,得,这下可好,一下就是四本!”
 
     后来,我还是经常能想起来《浮生六记》里,那两个小情人寻欢作乐的场景,那是一个科技落后,物质匮乏的年代,他们能把所有的小乐子统统找出来,玩得兴趣盎然,真的是很高的境界。回想我自己屈指可数的几次小恋情,就浪漫指数而言,跟人家比起来,那叫一个逊色啊。
 
     今天有人问我,为什么“当当”是傻逼的意思。那是缘自于一个古老的笑话:说是一位北京籍的志愿军小战士去了朝鲜,没打仗的时候总是觉得很无聊,于是他老是找当地会讲中文的小姑娘“套磁”,有一回又碰上一个,他上去跟人套磁,没什么好说的,就问,“唉?你们管傻逼叫什么?”小姑娘说:“当!”——“呦?这个不错唉,挺省事的。那么,两个傻逼怎么说?”“当当!”——“嘿!好。那让我猜猜,三个傻逼,是不是就是当当当?”“是的。”——“好好好,太好了。”小伙子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于是问她:“唉?那一群傻逼怎么说。”——“哦,这个呀,是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111 565 32162 333 555 65132……)
 
 
 
    
2008/1/25

补记雕刻时光

霍乱
“闲情偶寄”偶没有去过,是您带领吴老师去的,我被放了鸽子或者不想充当灯泡忘了。题外话是,这是一套四册的清代文人随笔中的一本,全册名曰《闲书四种》,包括《影梅庵忆语》《浮生六记》《香畹楼忆语》《秋灯琐忆》,这套书也是您送我的,偶很认真的看过,并认为是您送过我的书里,最好看的一套,最爱即莫过于《浮生六记》了,写的全是琴棋书画、吃喝拉撒的小破事,但意趣盎然,事情是一个落魄知识分子和他的前后两个小妾的生活琐事。很坦荡,很细腻,很感人,很率真,比余秋雨的强多了。万圣书园我也常去,同样是在您的感召下,但是后来发现,那里的主人很事儿逼,比如说弄出两个一组的书架,放作者专门的书籍,两两对应,隐喻多多,比如说,“鲁迅专辑”书架的旁边是“周作人专辑”;“张爱玲专辑”书架的旁边是“胡兰成专辑”……我觉得很有好为人师的居心叵测,所以后来就去的少了,而且那里的咖啡太贵,出出入入的人也甚是面目可疑,尤其是后来有了“当当”(我把这个书店叫做“傻逼书店”,不是为了骂它,是因为一个关于志愿军战士的小笑话的缘故)——我也只想把生命浪费在美好的事物上,八年前和现在没什么区别,我把自己目前的工作,定位为享受生活,并势必沿着这条不归路走到生命之尽头,由此,应该说,在精神层面,您对我的影响是启蒙意义的,虽然潜移默化,但起着决定性作用。突然想起来,昨晚一个女孩对我说,我是她的“性启蒙老师”???!!!虽然我跟她什么事都没有做过,天可怜见,冤孽似海。这个也是题外话。
2008/1/25 15:00: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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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hanne
    前天晚上去金融街丽思卡尔顿,出来饿了,看到不远就有一家雕刻时光,就进去疗饥。意粉很硬,酱料也没有味道,不得不要番茄酱和芝士粉才得以下咽。怎么说呢,都开到这么浮华的地方来了!倒是小哥临走送我08猫日历,颇觉温暖。
    回想那是作为旗手的我,在成府路东口常去的确是闲情偶寄,书店是万圣书园。雕刻时光是因为电影的缘故,再往西一点还有那里。闲情偶寄,吴同学记得否?后来一个贵州艺术青年接手闲情,屋里变得杂乱不堪。还是那对北大法学夫妇刚开时清静的宛如聊斋小院,他们平和的和我们聊过整个下午。对于雕刻时光,我们只是过客。当然了,还有后来南锣鼓巷的过客,自来熟的小辫儿,那一年没去成的山东海滨农村。
    现在看起经济观察报的我,很高兴自己曾经见证这些变迁,跟人说起来很有资本呢!那时我只想把生命浪费在美好的事物上,现在也没多少变化。只是内容会与时俱进罢了!
    2008/1/23 10:52: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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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乱
    没错!不过最近别去“雕刻时光”了,那儿越来越操蛋了,前天在那儿喝咖啡,吃东西来着。美式咖啡巨屎,跟我家涮咖啡壶的脏水一个味儿,虽然还可以续一杯;意大利通心粉,统统是拿挂面下的,酱料也不如以前的好了;田园沙拉就更不是那么回事了,用的是他们自调的酸酱,柠檬,白醋的味儿,我要求用沙拉酱,结果上来一碗,也不是那个味儿,还不如宜家的沙拉酱好吃。喝咖啡,建议去PIZZA HOT,下午茶,A套,那儿的研磨咖啡不错,虽然咖啡豆喝着像是产自亚洲的,但是无限续杯,而且还送一份小点,我通常是“美式薯格”或者“黑森林蛋糕”!雕光的服务态度也不好了,每回要求餐巾纸的时候只给一张,烟灰缸也不换!又懒又傲
    2008/1/21 20:44:3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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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沅远
    哎呀,不要管他是哪个咖啡馆也别管他啥来历,待着舒服就去,不舒服就不去。
     
     
    2008/1/21 14:48: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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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ldcat
    去哪儿就是一个习惯问题,跟上厕所随手拿一份报纸没什么两样。
     
    nnd,赶明lz也开一个
    2008/1/21 14:24: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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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左青龙
    啦啦啦啦啦拉,评论好长!
    2008/1/20 20:20: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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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乱
    LIly 同学,你没有冒犯我,别不好意思,更不用道歉。我现在的心胸宽广的跟“内啥”一样,轻易不会激动。爱喝咖啡的人一般不爱激动,没什么,我倒是害怕冒犯了您呢。俺就是一粗人,想到了什么就说什么,坦荡而真诚。其实关于咖啡馆,咖啡以及电影,我们都只是路人和旁观者,信步走过,萍水相逢而已。有时候,其实去哪一家咖啡馆喝什么咖啡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和什么人在一起,不是吗?
    2008/1/19 23:2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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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蘑大菇
    人们从家里走出来~
    总得有个地方呆着~
    那就麦当劳星巴克雕刻时光卡夫卡德沃夏克spr吧~
    看书报会朋友发呆开会谈恋爱。。。
    所以这些都是人民大客厅~
    跟过去内茶馆是一性质我觉得~
     
     
    2008/1/19 23:04: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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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马
    嘿嘿。被雕刻的岂止时光。
    2008/1/19 15:38: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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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中的阳光
    哦,是Kellner
    2008/1/19 14:1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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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中的阳光
    事隔多年以后你终于写对了waiter这个单词,真令我欣慰。恐怕你已经不记得了,在吴老师还是吴waiter的那段日子里,你曾在一封信的结尾里写道:writer,买单!
    我始终也没搞清你这是以我这个精神上的writer来讽刺waiter这个崇高的职业,还是用waiter这个现实身份来激励我变成一个厚颜无耻的writer。
    这让我在星巴克的那段时光变得很紧张,没事儿就自己跟自己雕刻一下。
     
    雕刻时光已经不是什么精神象征了(从98年我就怀疑他的精神成色),它跟小资也没什么关系,那里的咖啡比星巴克差很远甚至连SPR也不如,之所以很多人喝恐怕就是因为它的咖啡普遍很便宜而且美式还能免费续一杯,所以就功能而言,雕刻时光的咖啡和安哲罗普罗斯没什么必然联系,它更象是一碗实惠的羊杂碎汤,加了点精神葱花而已。(况且现在人们也越来越了解到花式咖啡只是哄小姑娘玩的东西,有了理论依据,所以现在要碗羊杂碎汤谈电影也不是什么丢人的事了。)
    话说回来,现在在雕刻时光坐着的顾客里(不论是哪家店)你能听到几个谈论电影的?真正热爱电影的都被轰到延庆去了。
    哦,我忘了说了,“雕刻时光”这个名字的小资起源也不是什么新鲜事了——香山店对面有一家咖啡馆取名叫“海边的卡夫卡”,我想这个可能更适合韩老师,如果还觉得不过瘾,后海那儿还有一饭馆叫“德沃夏克”可以试试。
     
    所以说,小资已经过气儿了,雕刻时光就是个廉价咖啡店,和电影、精神文化完全不沾边。如果谁还把“雕刻时光”假装熟络兴致高昂地称为“雕光”的话,那这人十有八九是刚从延庆回来。
     
    哦,再补充一句,现在流行的是用德语写博克。
    德语中的waiter写作Keller, 也可以称为Ober (发音参加《阳光灿烂的日子》里那傻子的口型)
    德语中的writer写作Schriftsteller
     
    下次别弄错了。
     
     
     
    2008/1/19 14:08: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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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ily
    对不起了,霍乱同学。呵呵,我觉得好像我神叨叨地瞎激动了一下冒犯了你。真的不好意思。
    我只是喜欢里面的猫和破旧的不用小心伺候的家具,让我觉得放松和温暖。这对于在另一个城市生活的人来说很重要。
    至于电影,我只是知道这家店的名字和它有关,顺便八卦了一下。没有研究过。:)也没有研究过里面的人。我只是简单地设想他们可能也是觉得温暖而选择了这家店吧。如果有人要在里面严肃地谈论“艺术”,恩,也是他们的自由。
    我也不喝咖啡。
    所以,不要生气了哈。:)真诚地道歉。
    2008/1/19 12:52:15
  • 2008/1/19

    雕刻时光、猫与电影,请原谅我的无知...

     
     
         “潜水已久。实在忍不住了,吼一嗓子:“亲爱的,你喜欢的不是乔咖啡,是‘雕刻时光’!”因为交不起房租,雕光只好搬到了旁边的三楼,而把里面所有的一切,杯子,钢琴,桌椅,小店,以及里面所有的猫,都拱手送给了恶俗的“乔”~~~~“雕光”是电影学院一个导演系的台湾人和他的舞美系的老婆开的,在北京有很多家,包括香山脚下养了几十只猫的那家。他们的特色就是电影和猫。可是现在只有猫了。也不错。至于“雕刻时光”的名字,你一定知道它的来历。原谅我的歇斯底里,因为我是他们的忠实粉丝。:)”——lily
     
         “雕刻时光”是俄罗斯著名导演塔尔可夫斯基的一部电影随笔,一度在中国泛滥成灾,成为鉴定一位小资是不是真正的小资的“藏书文本标准”,位列殿堂级电影理论书籍前列,或者更干脆的说,简直就是“圣经”——电影圣经。但是其实……,我能说什么呢?还是那句话,电影就是电影,电影只是电影。可人不一样,即便没有电影,我也会努力挣扎着继续活下去。(没准改看皮影戏?)
     
         雕刻的主人,电影学院夫妻,他们很务实,也很真实,把爱好变成了事业,并且越做越大,成就了北京的一帮鬼鬼祟祟的文艺小青年们,至少他们对暗语的时候,有了合适的场所。场所很重要,在北京,这里叫“圈子”,圈子是一个形而上学的概念,有党同伐异的一小撮人共同价值取向的精神家园的虚拟概念范畴,也有物化的,具象的,作第二种概念理解时,“圈”是个多音字。
     
         雕刻的主人,电影学院夫妻,他们把对电影的可欲不可求的精神追求转化到了咖啡里,很物质的咖啡里,液体,之前是固体,黑色。前不久听说他们赚钱了,于是转化成了钞票,刮刮的钞票。不过就我个人而言,对他们两个很是敬仰,因为就我认识的有钱人里,能既挣到钱又弘扬了精神文明,能既做了有钱人又做了别人的精神教父或教母的,不多。于丹老师算是一个。他们算是,一对吧。
     
         1998年,那时我还是一个彻头彻尾的二百五,有一回来北京朝圣。一天深夜,我被一个高中女同学朋友拉去参加了一把真正的朝圣。她带领我和另外一个二百五,穿大街,走小巷,绕胡同,钻旮旯,步行数公里,来到了北大后门外的一条破败不堪的小街上,她指着不远处的一个小门说,看!那就是著名的雕刻时光!!!眼中闪着文艺的光芒,我和另外一个二百五同学大眼瞪小眼琢磨了半天,心想,她请我们在这儿吃啊?因为我俩中午每人只吃了一个肉加馍、驴杂汤,再加上走得不善,早饿得前胸贴后背的了。走!在旗手的引导下,我第一次走进了雕刻时光……
     
         我想先形容一下映入我的眼帘的那些艺术青年们,然后再描述一下店里的装潢设计,最后说说我们都喝了些啥,聊了些啥……
     
         但是我要去看snooker的直播了,旁支末节就此省略。不妨让我们敬爱的吴老师给回忆、描述一下?总之我记得,那里有一个小小的放映厅,我内急找厕所的时候,无意中走进去的,发现里面虽然黑糊糊的但是有姑娘就赶紧跑了,结果去马路对面墙根解决的,一边撒尿我一边琢磨,哦,原来是录像厅。回来之后,我仔仔细细的在门口的那块小黑板上辨认着字迹:Fri,英格玛.伯格曼回顾,野草莓,祭奠... ticket price ¥15;next Mon,安哲洛普洛斯,遥远的一天,尤里希斯的凝望...后面的参杂着英文的字符我就看不懂了。……总之就是很神秘,不知道的以为邪教组织的集会。
     
         回家的路上,我和吴老师饿得半死,一边骂街一边沿路找大排档,最后在西直门附近好歹算是吃了点儿硬货,每人来了一只大腰子,一瓶燕京。
     
         再再后来,我也混进了他们的那所学校,认认真真的看了几部电影,发现电影是用来表达思想,传递感情的,而不是标榜或者文饰,更不应该用盗版碟来卖票,用艺术电影来推销咖啡。于是,此后的几年,我再也没去过那个鬼地方。其实更本质的原因是,我在电影学院的几年,是我一生中最穷困潦倒的几年,除了铮铮铁骨,满腔热忱就不剩下啥了,最惨的一个学期,我和一位室友连食堂都吃不起了,于是每天去学校对面的兰州拉面赊帐吃拉面,每天两碗……我记得有一回他对我说:唉,下回你也点“特宽”的吧,这个凿实,面多。
     
         后来那个女孩嫁人了,她还说起过要请我去雕刻时光喝咖啡,我说,太远了,要不你请我吃过油肉拌面吧得了?她嫌我没出息,此后好久没搭理我。但是凭心而论,她是我的朋友里最善良的一位,后来索性借给了我1000大元,我第二年才凑齐了还上。
     
         时间到了2001年,有一回差点儿又去了北大雕刻时光一回。那次是一个学弟来找我们(我突然想起了他的名字,叫蒋大卫,铁岭人,说话和小品一样,满嘴渣子味儿),他抱怨说,咱们贼嘎嗒,真不怎么的,一点儿艺术氛围都没有……我突然想起了雕刻时光,就告诉他:你别说,我还真知道个革命圣地,离这儿不远,叫做雕刻时光。他说好啊好啊,你现在就带我去吧,我说我不去,打死也不去,你让吴涛陪你去吧,他熟,常去。
     
         第二天,吴涛一见我就大骂蒋大卫,说真是丢人现眼,怪我害他颜面扫地。我问他发生了什么,他学了蒋大卫师弟踏入雕刻时光大门之后的表现,说他突然两眼放光,亢奋异常,大声叫嚷着:哎呀妈呀,贼里太他妈棒啦,简资就,简资就,太他妈艺术了!!!所有人都抬头看他俩,吴涛拔腿就跑。
     
         2002年,蒋大卫同学突然失踪了,学生处到处打听此人的下落,未果。后来还是吴涛,他告诉我蒋大卫同学跑到了延庆农村,在村里租了一间平房,开始潜心创作他的旷世伟业电影剧本了。后来一次他说,蒋大卫同学没钱了,要我买一箱方便面给送去。我说你送了吗?他说:“玩他大爷去,车费够买他妈两箱!”
     
         也是那一年夏天,雕刻时光开了分店,离我们学校近了很多。那时,我们班来了一个才女,上学之前就出版过n本小说,我背地里叫她“柴女”被她知道了,她倒也宽宏大量,没跟我一般见识,毕竟是有涵养的知识分子嘛。有一次她对我说,你知道吗霍乱,其实我每个星期六都是在雕刻时光渡过的。我说是吗?为什么呢?她解释说:我习惯了,在那个露台的阳光里思考一些问题。——这回我基本上绷不住了,没给她留什么面子,我直接问她:“唉,你有大爷没有?”
     
         后来,我学着不再说粗口了,挣了钱,人也慢慢的精致了起来,除了雀巢速溶的,我也没事就去咖啡馆喝咖啡,星巴克,SPR,或者随便哪家卖咖啡的咖啡馆,我如果不在咖啡馆,就肯定是在买速溶咖啡的路上,反正我觉得,咖啡对于我,跟咖啡对于他们的意义不太一样,我是每天起床之后必须喝一杯,否则整天昏昏沉沉的,他们不是,喝完咖啡从雕刻时光出来,老是变得昏昏沉沉的不着调。这点类似电影——“电影,咖啡和猫”。这个鸡巴世界,并非谁比谁高明多少,无非是我知道我是谁,需要什么而已。这里不存在厚此薄彼,或者自我标榜的意思,亲爱的lily小姐也千万不要多心,还是那句话,咖啡就是咖啡,咖啡只是咖啡。
     
         2003年,香山店和五道口店开张了。喜欢爬山的沅沅妈和沅沅爸经常去那里,因为他们喜欢猫,他们也曾邀请过我同去,我一直没有去成过,倒不是不想附庸风雅,只是时间不凑巧。到了我这个岁数,人会变得随和很多,我和沅沅爸妈是多年的好朋友,我们都不会因为一个名字而去选择一个场所,这点很重要,说明你长大了。我现在不再抵触,不再叛逆,不再锋芒毕露,不再愤世嫉俗,不再仇视社会了,雕刻时光,反倒是去得越来越多了。
     
         对于我来说,“恶俗”的只会是人,而不会是咖啡。咖啡只有好坏,稀稠和产地之分,没有恶俗或者高雅,除非有人往里面加了点儿葱花,我有可能会骂它“恶俗”——我也不会成为什么的粉丝,不会去崇拜谁,或者谁煮的咖啡,或者说,其实我认为每个人身上都有值得我崇拜的地方,包括我这样的一个二百五。雕刻时光对我来说,只是一本书,一家咖啡连锁店,或者一个名字;咖啡对我来说只是饮料;电影是吃饱饭的消遣;猫是人类的朋友。
     
     
     
     
    ——谨以此片 献给 在星巴克打过工的 waiter 吴老师
     
     
     
    2008/1/17

    大雪如约而至,可来的不是记忆中的那场雪...

     
     

         昨晚,我刚刚向上苍发出了邀请,他就送来了一场大雪,

    北京入冬以来的第一场正儿八经的大雪。

    我看着天空中飘舞着的雪花,仔细辨认着她们,

    不出我的预料,这不是我记忆中的那场雪。

     
     
         昨天晚上,我正写到断桥的那段的时候,接到陈蕾同学的电话,说完正事之后,她说,杭州下雪了你知道吗?我说听说了,下得大吗?她说,断断续续的,下得不小,她还说,为了给你回电话,特意把车停到了路边,我问她在哪儿,她看了看说,面前就是断桥。我在心里感叹着造物弄人,声音却要装作很平静,我请她帮我描述一下此刻断桥上的情景,她一边仔细看着,一边给我描绘着…… 跟我想象的差不多,雪霁天光,月影婆娑,湖水微澜。我说,好了我知道了,你早点儿回家吧,路上小心点儿,别掉湖里。
     
         今天凌晨,我看了丁俊晖和JOHN HIGGINS 的八分之一决赛,打得精彩绝伦,其中丁俊晖打出了一杆单杆135分,很稳健,很成熟,让我倍感欣慰。他的心态好多了,心理素质也稳定了不少,连续失误之后也能及时调整,扭转败局,尤其是在胜机产生的那一瞬间,他能以平常心面对,理性的控制好心跳、呼吸、脉搏和出杆,殊为不易。在事关大局的决胜局里,丁俊晖面对对手的一个刁钻的snooker,他连续六杆解球未果,被扣去了24分,但依然能不急不燥,气定神闲,并在此后连出妙手,化险为夷,并且同样给HIGGINS 做了一杆精彩的snooker,导致对手出错,并几乎丧失斗志,看得我都快疯了,太牛逼了。少年老成。早些时候,为了给丁俊晖热身,我也参加了一场pull 16s的比赛,面对我的苦手孙田老师,结果以大比分败北,看着孙老师嬉皮笑脸的表情——他一边收着杆一边假装憨厚的笑着敷衍我说,运气好,运气好,我真恨不得冲上去抽他。看来我还是不成熟,比起小丁差远了。不过值了,如果这样丁俊晖就能赢球的话,我情愿成全孙田老师,每回都故意输给他。
     
         更令人惊讶的是,丁俊晖在赛后接受了BBC的采访,在面对一串狗屎问题的时候——诸如,您在...那一刻是否想到了两年前在温不利...? 这场比赛的胜利对您来说是否意味着...? ...一律很潇洒的轻描淡写的说:“No, No, just play.”“just a game.”——多么质朴而睿智的回答啊:不不不,不就是玩嘛?嗨,人生就是一场游戏……你瞧瞧,用两个简单的英文字母就把老子的哲学思想表述得淋漓尽致,让我佩服的五体投地,orz,orz,我确信他完全听懂了记者的问题!
     
         新年看到的电影,果然气象万千,片片不同凡响。昨天晚上我看完了英国电影《救赎》atonement,非常好,就对原著的视觉呈现而言,甚至超越了导演早前的一部电影《傲慢与偏见》(“救赎”的小说没有看过,我想找来读一读),表演也是摄人心魄的好,四个演员光彩照人,细腻而婉约,把我们对人物的每一丝期待和疑惑都呈现的纤毫不差,精致而唯美的电影,弥漫着英格兰古典的迷人气息,难得一见。
     
         因为意料之中的大雪,意外美妙的电影,snooker,NBA(今天的雄鹿也赢球了),足球(皇家马德里被马洛卡淘汰出西班牙杯)……以及一切其实于我无关的琐碎的事情,今天,心情不错。
     
     
     
    2008/1/15

    Welcome back...欢迎回到这场蓄谋已久的冬天...

     
     
         如果我都开始觉得冷了,那就是真的冷了。
     
         几年前在电影学院,他们用我来鉴定冬天——“我靠,霍乱都开始穿毛衣了...”;北京的朋友一起出差在外地,他们让我来鉴定二锅头的真伪,先盯着我喝一口,等到我说:“嗯...还行,不算太假。”,他们才敢动手;在酒吧里,一个色狼朋友总让我帮他鉴定姑娘,“不错?真的?这可是你说到啊,不错?...那我过去请她喝酒了?”“去吧。”
     
         红番茄,你好,北京还没有下雪,但是很冷,比我昨天讲的那个笑话还冷。
     
         左青龙,你好。你总是在我的空间里留下一个字的评语(而且均是感叹词),虽然我不知道你是谁,但是请允许我告诉你,这样——让我有严重的挫败感,每每感觉自己是个话唠,而且是那种青春不复,沉湎往事的可怜兮兮的话唠。嗯……要不这样,你在留下一个字之前,先报个号,像《隋唐演义》里的那些家伙一样,比如说:“我左青龙,右白虎,老牛在腰间,敢上九天揽月,敢下五洋捉鳖,江湖人称...”
     
          Gwin,齐齐兔,还有另外几个朋友,你们好。我的DVD碟没有多少,一千多张吧,而且正如你们知道的,我的供货商朋友被捕了,和王佳芝、王力宏他们一起,当然还有张元和武啦啦,他们挺幸福的,可以在监狱里讨论罗马尼亚新浪潮,而我惨了,好久没有买到心仪的电影了。电影对于我可能比你们更重要一些,因为我很脆弱,靠着看到屏幕里那些比我还衰的家伙们的倒霉事来支撑自己,辛苦地继续活下去。所以请体谅体谅我,原谅一个青春不复,沉湎往事的可怜兮兮的话唠老人吧,而且即便他被放出来了,我也不能在这儿告诉你他的地址,这很危险,不是吗?
     
         沅沅妈,我告诉你我在五道口喝咖啡也没用,你们的时间很难和我凑到一块。我是非周末的下午茶时间,你们只能周末或者晚上去,我讨厌五道口人多的时候,尤其是韩国女人一多起来的点儿,我就必须离开那里,因为我受不了她们身上的味儿,不是辣白菜就是用左了香水,最近她们又增加了一些项目,比如高声浪笑。不过也许,你们有空可以来我家,我亲手煮给你们喝,前两天有人送了我,产自瑞典的咖啡。嗯?瑞典怎么也产咖啡呢?快到北极圈了都,也许是瑞典人买来哥伦比亚的咖啡豆自己磨的吧。
     
         还有,总是有人要求我把那张照片倒过来。可是拍的时候,分明就是那么拍的嘛,我有什么办法?总不能因为你,不想看颠倒的照片就把照片颠倒过来吧。如果你的脖子也酸了,不妨学学伊米同学,她把电脑的显示屏倒过来了。
     
         北京没有下雪。不过我听说杭州下雪了,如果我还留在杭州,一定会去“断桥残雪”看看,康熙在那里留下了四个字,写得很好,据说清朝那个时候,杭州年年下雪。断桥是一座石制独孔拱桥,据说唐代就有了,宋朝的时候叫宝佑桥,雪停了出太阳的时候,因为石桥高高拱起的中间桥面受热多而先行融化了,远远看上去,像是桥断了一样,故而得名。这是吴老师杜撰的,未经考证,多半不靠谱。断桥是一个地标建筑,我是说我们上大学的时候,如果约人一起逛西湖,或者要在城里分头行动的时候,总是约在断桥见面,然后穿过少年宫前的那条马路,在胜利剧院搭乘151路电车回学校。所以如果你在断桥看见鬼鬼祟祟的独身少年踯躅,千万不要以为他是许仙。
     
         北京的小月河结冰了,今天过天桥的时候,我特意停下来看了看,其实我心里琢磨的,是能不能训练巴蒂拉雪橇,带着我绕着元朝的老北京转上一圈?昨天,一个百无聊赖的朋友来电话问我,愿意不愿意陪她去石刹海滑冰?于是,我再一次陷入了回忆之中,上一次在石刹海滑冰是七年前的冬天,晚上,满月,我和几个初次见面的朋友喝了点儿小酒,然后跑到后海的海面上滑冰了,为了消消酒,那时的后海不像现在这么热闹,凌晨三四点钟,完全看不到其他人,我们的声音在海面上回响着,那时还很年轻。
     
         初来北京的时候,我总是被人带到后海喝酒,那时这里一间酒吧都没有,夜里安静极了。我们在一家小饭馆里点好菜,让小二把桌子搬到湖边,估计人家还觉得我们事逼呢。后来在这片冤魂屈鬼无数的海边,我们也留下了很多不愉快的记忆,于是我就好久不去了。只几个月之后,当我晚上再去石刹海的时候,大惊,这里一下子冒出来了数百家酒吧,人声鼎沸,让我顿生隔世之感,于是后来去得就更少了。晚上的江面上,原来只有打捞水草垃圾和尸体的小木船,现在竟然多出来了很多的小画舫,还有人弹琵琶,放烛灯,每回看到此情此景,我总会想起来吟一句“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庭花”……
     
         那些是属于夏天的记忆,可是现在是冬天,而且越来越冷了。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冬天,让人不寒而栗,我看得见他狰狞的嘴脸,哦,其实不狰狞,他只是在不怀好意的坏笑着,冬天就是冬天,其实冬天不过就是冬天嘛。梅花欢喜满天雪,冻死苍蝇未足奇,在这场冬天,出了轨的男人们被捉了奸,K了粉的男人们被禁了毒,搞砸了的男人们无法收场,出了糗的男人们希望时光可以倒流,易建连遭遇了新秀墙,微笑刺客以赛亚.托马斯再也笑不出来了,备战奥运的超白金一代被纳粹们狂灌了七个……都是出来混的,早晚还是要还的。我很庆幸自己在这个冬天里守身如玉,胸无大志,居安思危,以退为进,没干什么事,当然就没出什么糗,没被冬天擒获,抓住把柄……
     
         但是其实,我也和他们一样,希望一切可以重来,希望痛苦的记忆可以被轻易忘却,至少来一场大雪吧,把一切龌龊掩埋起来,四下茫茫一片,像处女一样圣洁。
     
     
     
     
     
    2008/1/14

    各种各样的猫和The bridge coffee...

     
     
         此刻,我又有幸坐在五道口的一家咖啡馆里,The bridge coffee,心情不错,因为能享受这种时光,现在对我来说越来越难了。我住的那个地方,充斥着一些原本沿街推车卖“煎饼果子”或者开“三嘣子”在地铁门口“趴活”的回迁户,他们,基本上分不清咖啡和吗啡之间的区别,更不要奢望在我家那片,有那个脑子不正常的家伙开一家放着JAZZ的咖啡馆了。这让我很无奈,也许等我明年有钱了自己开一家。
     
         此刻,咖啡馆里放着一张拉丁风情的JAZZ,就是那种我们惯称为bossa nova的南美smooth JAZZ,钢琴和漫不经心的鼓点很让人心里舒服。我点了一杯可以续杯一次的美式咖啡,马克杯上一只熟睡的猫的图案让我感觉很温暖。这里的礼品店,以可以买到世界各地的各种各样的猫的工艺品而闻名,这里的用来盛咖啡的马克杯上也有各种各样的猫的图案,而且几乎每只都不相同。我喜欢的一个是,一只顽皮的猫正在坠落的画,脸上一丝狡诘的笑容,让人琢磨不透它到底在想什么。
     
         我好久没有买到新的DVD碟了,我熟悉的那个品味不错的家伙又消失了,手机长期处于什么声音都没有的状态,连“暂时无法接通的”女人的声音都没有,像是一个电话打到了海里。我估计他又被捕了,可怜的人,以他的资质,去电影学院当个“外国电影史”的教授没有什么问题,尤其是,他对60’年代的匈牙利电影、捷克电影和罗马尼亚电影的研究和品味卓而不凡。我亲眼见过一位我们都很热爱的陈山教授在他那儿买碟,并且捎带脚请教一些问题,小声嘀咕着,那哥们倒是很亢奋,他说:“您要是讲到罗马尼亚新浪潮就不能不提……”……在他那儿经常能买到一些很黑色的动画电影,一律来自前东欧的社会主义国家,一部动画片,很cult很晦涩,连成年人都看不懂,将是怎样一种高不可测的境界啊?对电影一无所知的警察们把他抓走了,又一次,这个世界很无奈,在阴冷潮湿的局子里,他能对那些目不识丁的条子们解释些什么呢?难道是说说罗马尼亚新浪潮?
     
         说什么无关紧要,说不说无关紧要,反正这个世界没有自由,说与不说都是荒谬,武啦啦说:“我们在工作,工作...”警察说:“那他妈这是什么?你们丫在干什么工作?!”“这是K粉,一种兴奋剂。”张元说:“你们这是在干什么?你们不要这样,你们这么进来...”警官说:“老实点儿!”——好吧,不过千万别提你是一个艺术家,这会让事情更加糟糕。
     
     
    2008/1/13

    她在伊朗长大

         今天,中国的国子号足球队的22个男人在德国进行了两场比赛,几乎同时,一场在汉堡;一场在慕尼黑。现在半场结束了,他们被日尔曼人漫不经心地灌进去了8个球,杀戮还在继续…… 我认为,中国国家队没戏,南非世界杯的亚洲区出线简直不可能,那个主教练一无是处,小组出线都不可能,更别说打进亚洲十强赛,更不要奢望代表亚洲打进世界杯决赛圈了。所以,虽然我五年没有看春节联欢晚会了,但是今年也许会看看,为的是免得看见中国国家队丢人现眼,要知道,他们的对手是一群连祖国都回不去的流亡者。国奥队也许可以期待一下,因为自古以来,类似的大型比赛,东道主都有一些黑幕的照应,今年如果再黑一点儿,没准能进8强,要知道,奥运会如果不是在北京开,他们连小组出线都很困难。唉……如果说还有什么比看中国人拍电影更让人着急的事,那毫无疑问,就是看中国人踢足球。

       

         昨天,我看了一部电影《我在伊朗长大》(又译作茉莉人生),很好玩的电影,动画片,说的全是法语,是那种很简单的二维动画,而且90%的场景是黑白的,漫画改编,原作者是伊朗一女的,流亡法国。影片讲述了一个知识分子家庭出身的伊朗女孩的坎坷的前半生,背景是1960’——1990’年代动荡不安的伊朗社会,片中的社会历史背景倒在其次,里面的人物都很可爱,如此极简的漫画平面造型所塑造的一家人,竟然也都是个性鲜明,很生动有趣,尤其令我感兴趣的是,在一个高度愚昧、封建和集权、暴政的伊斯兰世界里,竟然还会有那样一个离经叛道的女孩子,看得我狂笑不止,虽然作者的本意是悲剧,至少是无奈吧。看来女二球作为一种当代人类社会的独有物种,并非稀缺物种,不但高度物质文明的西方世界有,中国有,连伊朗这种女人出门必须用黑纱把脸遮住的蛮荒之地也有,哈哈哈,太好玩了。有一次,那个女孩子以为她死了,见到了上帝和马克思,上帝说,你还没死,回去吧;马克思说,别忘了,人民还在斗争!当那个女孩子决定振作起来的时候,她唱着一首歌出门了。那首歌是幸存者乐队的《eyes of the Tiger》,电影《洛奇》的主题歌,女主人公用沙哑的嗓音唱着这首歌踌躇满志的出门,剔腿毛,化妆,恋爱,战斗……笑死人了。片子里弥漫着那种《麦兜的故事》式的黑色幽默的气质,自嘲、反讽,决绝但迷茫,可爱极了;同样类似《麦兜的故事》,电影同样传递着乐观,豁达,悲悯但不失宽容,隐忍且苦中作乐。我特意在互联网上查找了那个伊朗女作者的照片,嗯……跟我想象的一摸一样,一个标准的女愤青,女二球,文艺女青年,不过挺漂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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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年,我还是没有什么目标,或者说计划,越来越宿命了,或者说,命运越来越不由自己掌控了,看似很可悲,不过也总比计划和目标每每落空强……愿望?我从来不敢对许愿和祈福这类事情认真,我从来不敢认真的希望,更不敢认真的绝望。我希望我能有更多的属于自己的时间,享受生活,我希望我能自由支配的每一天都能阳光灿烂,鸟语花香。我热爱我的生活,希望可以珍惜幸存于此世的每一天,阿门。

     

    2008/1/4

    想飞的钢琴少年VITUS

     
     
     
     
    《VITUS》(想飞的钢琴少年)
     
         2008年,这是我今年看的第一部电影,喜欢的不得了。难以用语言来描述——我是说我的心情,不是电影的内容——看完之后还久久的沉浸在美妙的感觉里,无法自拔,我盯着cast的滚屏看到全部结束,回到主菜单后很久,我才无比惋惜的意识到,电影结束了。当你看完一部心仪的电影,不忍心让它就此结束,这至少说明你的生活来得不及电影精彩。我久久的被浸泡在幸福感中,直到第二天早晨。这种感觉好久未曾体验过了,美妙的不可方物。新年的第一部电影,就此即将高开低走,我是说我恐怕很难再找到如此对胃口的电影了。
     
         为了不倒你的胃口,我不再继续描述我如何喜欢它了;我也不会在此描述它的剧情,否则你会恨我的,不过也许我还会谈到它,等到你们都看过以后吧。我看过之后想到了《肖申克的救赎》,我把它当作肖申克的童年版,或者说“前传”,但是它要比那部电影来得更加美妙。作为体验,这是一段充满惊喜的旅程。就是这样。
     
     
     
     
    2008/1/3

    年终岁尾~新年伊始

     

         我知道的是,按照惯例,每逢岁末和新年的时候,我总是会倒一些霉,有大的,有小的,山崩地裂或者润物无声,信守诺言,如约而至,好在我已经习惯了。今年的项目是,31号半夜出门遛狗,心情不错,在马路牙子上玩凌波微步的时候,不小心崴了脚,有点儿严重,导致直到今天都没怎么出门,只是在1号晚上强装健全人去付了一个晚餐。其余的时间里,我过得很不错,因为棘手的工作正好在这一段有一个难得的缓冲,大部分时间我坐在沙发里面,听一张钢琴曲,把脚翘在一把椅子的背上,便于血液流通,晒太阳,喝啤酒,抽烟,吃饭靠速冻食品和叫外卖,前天晚上我发现了一个好玩的电脑游戏,就玩了一个通宵,打过50关通关,然后把它删掉了。我很享受这样的生活,差点儿去写一个题为《御宅男生活手册》的说明书:我的理解是,第一要注意饮食结构,营养搭配;第二要注意劳逸结合,我所说的劳逸结合,不是我的那些即将过劳死的朋友们所理解的要注意休息的意思,而是不能太逸了,尤其是睡觉,睡多了头会疼,有时候我需要劳动劳动来分配精力,我喜欢的家务活是洗杯子。

     

         1999年到2000年的福州,是我过得最昏暗的一个新年,也许注定了我在本世纪都不会有什么作为?我去台长那儿请了半个月的假,决定呆在家里好好思考一下人生,那之前突然众叛亲离,我遭遇了人生的第一次低谷:我躺在地板上,看着电视,喝着可乐吃着切片面包,睡一会醒一会儿,渡过了漫长的整整一个世纪,那时候电视里每一个台都在直播,全球的新世纪到来,我从南太平洋上的一个岛国开始,国际日期变更线那儿,一直看到日本东京,然后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到处都在放礼花,而我在到处找开瓶器……

     

    还有一年的新年第一天,我把钱包弄丢了,里面有我一个月的生活费……

     

    还有一年的新年,也是在福州,我对一个女孩子表白了我纯真的爱情,当然是借着酒劲,她用陌生的眼光看着我,似乎在看我身后5米远的空气,然后她说,好了,你不能再喝了,都开始说胡话了你……

     

    但是我从来不害怕新年,至少也不讨厌新年,有时候还有一丝变态的期待,想看看今年的新项目会是什么。我的脚现在差不多好了,没准明天可以去游泳了。

     

    在我短暂的前半生中,一共两次把女孩的脚弄崴过。第一次还是在上大学的时候,我和她一人一辆自行车去城里看电影,回来的时候,在路上,我和她玩撞车的游戏,结果把她撞进了路边的沟里……后来,我背着她上下女生楼了四五次,一个星期之后她被她爸爸开车接回家了。为了表示歉意,我给她发过一次电报,电文借鉴了《安娜卡列尼娜》里的一个可爱的称谓,内容记忆犹新,是“小脚脚早日痊愈为盼”;第二次是五年后的北京,我惹恼了一位爱好长跑的女孩,于是她夺门而出跑到操场上去跑圈,最终筋疲力尽并且崴了脚,于是我被迫开始照顾她的起居,并且每天冻一瓶冰给她敷脚,无微不至,骂不还口。

     

    在崴脚这个方面,我想我已经遭报应了,两清了。好在它快好了,说不定明天起来就跟没事了一样,没准这能去游泳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