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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2007/2/21

天堂回信

 
风中的阳光 ——“你思考的问题越来越深奥了。恩,想起了多年以前林静同学说的:孤独,我喜欢~~~”
     拜托,人家林妹妹说的是:“哦,这是一个怎样的世界啊~~~”
 
靖子 ——“没有什么比孤独更好的伴儿了...好吧,那么我就一直带着它走。”
     你似乎只能带着它,我也一样,而且谁不是呢。
 
EXTRA ——“现在年轻的人是相信爱情的,但也同样相信现实。现实有时候会让爱情更长更浓一点,像杯ESPRESSO。”
     是的。是的。我是一个大傻瓜。你说的很对,这条留言让我想了很久,可不是嘛,是我自己太矫情了,太幼稚了,主观了。我必须向您道歉,并且盛赞您一下,这是本年度,我听到的第一句,非常至理的凡人名言。你看,您又要多想了,真的,真的,不骗你,你说的很对,而且一针见血地指出了我的脆弱幼稚和矫情。嗯……,waiter,来杯esprisso,啥也不加!
 
靖子 ——“上海台选出的那个叫加油好男儿。。。哈哈哈哈哈,一个左右脸不对称的肌肉男,一爱折腾的哑巴,还有一个不说话还能看看一说话就废了的没气质男人。。。”
     现在的好男人不多了,好男儿就更少了,而且越来越少,所以,对他们宽容一些吧,瞧瞧,还有残疾人,啧啧。——加油哈!!!
 
(没有名称) ——“得了吧你,……烦透了,想退回幼稚,没那本事再装成熟了。记得打电话到家里,有人天天念叨你呢。”
     我姐姐。亲的。唉,此人就这样,神神叨叨,说风就是雨。真拿她没办法。比起我来,更幼稚。
 
oldcat ——“你现在写的东西怎么罗里罗嗦,絮絮叨叨的啊?是为人解惑吗?”
      可能是我老了吧,老猫。老年人一般都这样。解惑?这一点你倒是提醒了我,我一向好为人师,应该去干点儿解惑的勾当来谋生嘛,老师是不行,我不敢违背父母之命,不过也许,哪一天,没人愿意看电影了的时候,我去当个牧师什么的……阿门。
 
Gwin ——“不过您对辉辉的评价过于片面,有失公正,我强烈反对!……”
     你说的不对。我也说的不对,虽然我不厌其烦地用了N多字的篇幅来罗里罗嗦,絮絮叨叨地说了半天。其实呢,我想,可能我想说的那种所谓的气质,是一种广义上的所谓的“贵族气质”——傲慢,清高,唯美,歌特,独立,执着,自省,冷静,轻松,华丽…… 总之,这种气质跟农民的朴实和农民的狡诈无关,也不是空洞的苍白的随性的痞气,或者老于世故的成熟。确切的说,是孩子气的贵族气质,纯精神的,与物质上的贵族无关。
 
风中的阳光 ——“恩,我给MM看这张照片,MM说:韩老师怎么闭着眼睛啊?
我说:他睁着呢。
MM说:他闭着呢。
我说:他就是睁着呢
MM说:他就是闭着呢
睁着呢!
闭着呢!
……
十几年之后我再次被搞晕了。”
     好吧,你们两口子不就是为了说,我的眼睛小嘛。是不是?至于费那么大劲吗?好吧好吧,我承认,我眼睛小,而且单眼皮。《真实的谎言》里,那个被施瓦辛格逮住的家伙说:“我眼睛小,男人的悲哀~~~”(哦,不对,是JJ小)
 
 ANDY's belle vie ——“以前不了解你 现在真刮目相看 我特别特别喜欢你的博……”
     口渴了,然后如饥似渴的(但是花了3个小时)喝完一杯橙汁(而且是冰镇的)是一种怎么样的感受啊。我想是某一种很超现实的感受吧。嗯,谢谢你,我最近听到了太多的鞭策、冷嘲热讽甚至责难,偶尔的表扬和赞美让我心里很温暖。真的,谢谢——法语里是“木薯哇”吗?
 
没头脑 ——“……”
     是的,恐怕我们都到了一个开始恋旧的年纪了。但是,我不愿意仅仅停留在回忆的层面上,因为不可否认的是,面对同样的事情,我们此刻的想法和当时大相径庭,或许某些很甜蜜的回忆变成了酸楚,某些苦痛变成了甜蜜,就是这样,我们能做的只是揣测,揣测当时的心境,并试着去找到一条轨迹。
 
《八百万种死法》 ——“……”
     这个世界的堕落,并非来自这个世界的罪恶,而在于这个世界的伪善(和冷漠)——罪恶从来不足以泯灭人性,而伪善却能混淆善与恶之间的界限。
 
2007/2/8

食色性也——我对不对你的胃口,你是不是我的最爱...

 

     你的姓氏:B冰 C脆 D冻 F非 G果 H烩 J酱 K烤 L辣 P盘 Q芹 R热 S薯 T甜 W丸 X香 Y盐 Z炸
     第一个字:A面 B粉 C饺 D包 E饼 F鱼 G菜 H糖 J奶 K肉 L米 M肠 N干 P片 Q皮 R饭 S蔬 T子 W蛋 X油 Y豆 Z煮
     第二个字:A丝 B盐 C虾 D水 E椒 F酒 G丸 H蟹 J蛋 K汁 L汤 M酥 N仔 P皮 Q松 R粥 S鸭 T鱼 W干 X莓 Y葱 Z头

     好吧,来看看我们中谁最好吃?——我是“烩片”,这个还真的是个新疆饭中的主食的一种,我妈妈做的烩片很好吃。我妈妈是“炸奶酥”,这个应该也不错,像是某种粤式早茶的小甜点。略感单调的是,我们家的其他人都是烩的,我爸爸是“烩油鱼”,我姐姐是“烩肉”,典型穷人的命。我们寝室的老大是“脆饺”,听上去应该不错,但是显然不像是好人吃的东东,狡猾的人肯定偷偷吃来着,老二是“非豆”,?可能是非洲的豆豆;老三是“炸豆虾”,参照他为人的秉性,这种食物估计也是一种意淫的食品,类似我们小时候常吃的“炸虾片”(其实跟虾没啥关系);老四是“盐煮皮”,跟他本人一样,属于“空有一副好皮囊”类型的食物,盐煮皮?其实意思就是啥也没有;老六是“丸豆”,让我想起了他大一时候的那件T恤,上面写着“虫行天下”四个字,旁边画着一条毛毛虫,他自己画的。

     让我来看看我的女朋友们,哪个最对我的胃口吧:最早的一个是高中时代的同桌——“脆豆”。嗯,还行,我最近喜欢吃一种叫做“豌豆脆”的零食,以前从来不爱吃零食的我,1994年冬天,我对整个异性世界的全部欲望就是,下了晚自习以后可以送她回家,可是我憋了整整三个月也没敢说出口,最后是她终于忍不住了,索性对我说:“哎,要不晚上你送我回家得了?”;第二个是情窦初开的大一军训的时候——“脆米”。嗯?是锅巴吗?还好吧,彰显出了主食和零食之间悖论和普遍联系的真理,我泡到她的那一招,是中国最传统的老套路,有上千年的历史,土的掉渣,是吧脆米?就是我故意把自己的衣服磨出一个窟窿,然后去她们寝室问她借针线包,当然了,顺理成章的,她说:“得了,还是我来吧,你们这些男孩子笨手笨脚的……”。她后来被炸豆虾给撬走了;然后是“果奶盐”,这个东西我没有吃过,你吃过吗果奶盐?是甜的还是咸的,是先甜后咸的还是先咸后甜的,还是苦尽甘来或者甘尽苦来?我在大学时期,还发生过一些和球类运动有关系的恋爱事件,但是我们都习惯性地以“网球妹”“羽毛球妹”“乒乓妹”等等的称谓来称呼她们,所以她们的真实姓名竟然忘记了,时间过得真快,还是我们开始健忘了;有一个特殊的姑娘“热豆蟹”(肯定是加入了蟹黄的豆腐脑,适合夜宵时候吃我想)——她的故事发生在1996年,事情和“丸豆”有关,她是丸豆的最爱,我和丸豆一起去泡的她,过程很坎坷和曲折,简而言之,就是先从泡他们班男生开始打入敌人内部,所以到最后,大家都不知道是谁想泡谁了,包括我们都弄不清楚了,有点儿乱,当然了,凭心而论我也很喜欢她,但是这无疑是我一生中干得最不仗义的事;还有一个姑娘,名字叫“盐奶汤”,我当年给她也点歌了来着,也是那首著名的“花衣裳”,后来事情闹大了,惊动了新闻系的团支部书记,也是她们寝室的老大,她全权代表姑娘们来找我谈判(文艺系的学生会主席,我们寝室的老二“非豆”列席),男女问题三方会谈,谈判的内容涉及“以后你们如果结婚了,打算去哪个城市生活?你会不会把你的爸爸妈妈从新疆接出来和你们一起住等……”我当时就晕菜了。

     第一个相亲的对象是“丸油粥”,我们请红娘“香皮”一起去看了一场电影,我其实蛮喜欢她的,但是红娘问我的时候,我鬼使神差地说,其实我对你也挺有意思的,搞的她俩都很生气,后来的结果是,她看上了我最好的朋友“盐肠”,并且和他结婚了,至今已经三年了。他们如果以后要一个孩子,我想只能把那根盐腌制的腊肠煮到粥里去,好吃吗会?管他呢。1998年初,“辣皮蟹”给了我第一次,我是说我的第一次,从此从一个男孩变成了男人(我想唱歌了,how  many ...),虽然我现在的心态和那时差不了多少,而且依然一副童男的打扮,“辣皮蟹”的女儿都上小学了吧,和她的母亲一样迷人,我喜欢吃辣皮蟹,虽然作为我的婴儿食品显然有点儿火爆。1998年夏天,“辣米鸭”是我一生中很难忘却的一个女孩,(我发现,所有原料里有米的姑娘,留给我回忆都不算美好,至少在当时,完全称得上是惨痛;而所有辣的,都是我很喜欢的女孩子,生活中我也是很爱吃辣的,难道这就是食色性也的意思吗)我和她的恋情只维系了短短的两个礼拜,或者可以说只有一个晚上,那天晚上我们说了很多话,我们通过一个四个小时的电话,至今这个纪录还没有被破,那天晚上我们干了很多事情,除了那事,因为她说不要,那天晚上我第一次打算好好恋爱一次的,所以既兴奋又感觉别扭和难受,辣米鸭估计忘记了,可是我还记得,并且经常梦到那个晚上,每一次的结果都不一样。有一次,我的梦境很清晰,于是第二天就发了封email告诉了她,她说,老大冷静点儿好不好,俺已经结婚五年了。“丸奶”是我的红颜知己,我们柏拉图式的恋爱了一把,虽然中间有个时间差,我是1997年,她是2006年,相隔了九年,但是瑕不掩瑜,恋爱的感觉真好。

     “炸肠”是我在北京搞上的第一个女孩子(搞上?我操!我怎么能用这么龌龊的词儿呢?!),东北女孩,东北菜里还真有这么一道“炸肠”来着(用来佐酒不错,当然你必须喝当地的小烧),她是唯一一个在五子棋和中国象棋上都能战胜我的女孩,而且酒量也远在我之上。起初我很喜欢她,她也很喜欢我,可是后来我的老毛病又犯了,开始烦她了。2000年的冬天,有一回她呆在我的寝室里,不厌其烦地要我陪她去外面看下雪,但当时我正在看一本希德尼希尔顿的小说,我不胜其烦,于是拿出棋盘和她打赌,她让我一个马,赌注是谁输了,就从这个屋子里滚出去!最后的结果是,我在寒冬腊月天的室外呆了半个小时,看下雪,而她赢得了赌局却最终输掉了我。村上春树老师说过,一个男人的一生中,可能经历过很多很多的女性,可是对他的人生,有真正意义的不会超过3个,我相信这句话,所以,我搞不清楚“香肠酥”对我来说,是人生中的第一个还是第二个?你可别小看这个疑惑,这个问题如果不解决,将是致命的。首先,如果你已经错过了两个,那么你就必须去珍惜第三个,其次,如果是第一个,你就必须为自己留一手而不能在下一次恋情来临的时候,彻底的呕心沥血,或者过早地选择和那个女孩子去殉情,再次,如果……,好了,问题接踵而至,如果是第二个,那么第一个是哪一位呢?辣米酥还是米拉提苏还是米拉麦克斯什么的?如果是第一个,那我还得经历多少风雨才能见到彩虹啊?问题是到什么时候呢?35,40,45,50……,我妈妈的耐心虽然足够好,可是我总得告诉她一个时间期限啊,好了,不去想这些想不清楚的鸟问题了。“香肠酥”肯定很爱吃香肠酥的,她和我在一起的五年中,胃口总是出奇的好,我们吃遍了中国的八大菜系和好几种各国的西餐,我们吃过的东西足够写一本《京城美食指南》,虽然还是遗留了几个项目,我决定自己去把它们吃完。

     我是一个有女人缘的男人吗?我总在问自己这个问题。可问题是,每回我回答自己“是”的时候,我总是将陷入失恋中而无法自拔的,每回当我回答自己“否”的时候,我的人生集合将不期而遇地和其他女孩子的人生发生一些令人措手不及的交集,也就是说,在我最自信满满,踌躇满志的时候,姑娘们开始厌倦我;而在我人生失意,灰头土脸,最颓废和糜烂的时候,也就是自己最鄙视自己的时候,就有一位好姑娘开始出现在我面前……人生不如意事十之八九。如果大家都是一种食物,你会去吃什么?你喜欢吃中餐、西餐还是小吃、面点、零嘴或者甜食,你讨厌吃菠菜吗?你决定吃素了吗?……,写到这里,我有了一个令自己沮丧的发现,就是上面提到过的各种吃的东东,我都很喜欢,即使没有吃过的,我也很想去尝试一下,我从来不挑食,我喜欢尝试任何没有吃过的食物,我每去一个陌生的地方,总会先去找找有没有我没有吃过的东西,我对任何食物怀有天生的好奇和愿望,我去同一家餐馆吃饭,从来不点点过的菜,如果这家餐馆的菜我吃遍了,就一定要去找一家没有去过的餐馆吃……总而言之,我就一吃货,饭桶。

     以下的这些人,是在我此刻的人生集合中,和我的集合发生了部分交集的女孩子(关于集合的概念,你可以找本《初等函数》看看),她们都是很好的女孩,出类拔萃,卓而不凡,晶莹剔透,冰雪聪慧。我说过的,男人都是一个操性,曹雪芹所说的俗物是也,区别无非是干了还是没干,干了还是想干没敢干,干了还是没来得及干,正在干还是打算以后干,所以他们统统不好吃!你们不一样,你们是上帝赐给这个世界的美食。排名不分先后,故事纯属虚构,对号入座者有权保持沉默,如果你放弃这个权利后果自负:盐豆,你是一个好姑娘,要记得你答应过我,永远不要伤害自己哦;“香糖蟹”,这道菜是我此刻最期待的,不过蟹得是中秋前,产自阳澄湖的大闸蟹,糖别放太多,注意火候,我要对她说的话是:“嘿嘿,你是知道的呀...”;“丸豆”,你会走出来的,我相信你,每个人都能走出来,如果你不那么较劲和过分迁就自己,那时候你会发现天地还是很宽广的,像我这样的好男人(哈哈,像CS这样的)遍地都是,你会长大的,那时候也许更无奈和无聊,但是也会更坚强;“薯糖蟹”,这是一道闽菜吗?不过我想你真正需要的是王老吉;还有一些姑娘,她们根本不看我的博客,所以问候她们毫无意义,不过,嘿!我也许有机会吃掉你们……

     说着明儿早晨,是谁生火做饭;说着明儿早晨,是吃油条饼干...

 

2007/2/7

没有什么比孤独更好的伴儿了...

 
     春天TMD提前到了,让情种们措手不及:该发情好还是不该发情?是一个值得思考的问题。不过我想,你还是悠着点儿的好,倒春寒来了的时候,凭白无故多失恋一把。
 
     我算是看透了,夏小希说的对:“没有什么比孤独更好的伴儿了...”
 
     你在别人的生命中,注定只能是一个过客——这是十分钟前,我在MSN里为了治疗一位深陷泥潭中无法自拔的姑娘时说的话,现在我想,我可能来的更惨一些,因为,我在自己的生命中,仿佛也只是一个过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