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乱 的个人资料爱情时代的霍乱照片日志列表更多 ![]() | 帮助 |
|
2009/3/23 今天下午,和“舌头不过脑子”姐姐一起咔咖啡... 早春三月,阳光明媚。歌中唱到,这是一个念爱的季节,空气里尽是下水道的味道...
我盘腿坐在新街口豁口的一家西餐店里和“舌头不过脑子”姐姐一起咔着咖啡。姐姐心情看上去不错,东一榔头西一棒槌的问着我各种各样的问题。
“你哪个星座?”
“天蝎。”
“哇哦,厉害,专门和我们作对的星座!不许蜇人哈!乖!嘻嘻嘻嘻嘻嘻……”
我陪着她礼节性的干笑了两声,“那你是……”
也许是我说话语速偏慢的缘故,她总是打断我的话头:“那你是2月份的?”
(什么狗屁逻辑)“不是啊。”
“哦,那你生日哪天?”
为了能让她多少思索一下浪费一点儿时间并保持哪怕几秒钟的安静,我给她出了一道简单的算术灯谜:“这样的一天,好好听着,一年中只有一天的月份和日期是四个相同的数字,这一天不但是我的生日,全世界还有很多倒霉的人士和我一同庆祝。”
可她根本没思索一秒钟就说:“哇哦,1月1号的,太cool了你!……”
(shit!)“我说是四个!”
她顽皮的吐了吐舌头:“哦,sorry,sorry,4月4号哈,对不起,对不起,那快了呀,到时候要不要……”
(God damn it!what's fucking wrong with it?!)“四个!一样的!数字!你想好了再说!!!”
她终于捂住了自己的嘴,羞涩的,脸上飞过一片红霞,嗤嗤嗤的笑了一会儿,不好意思的看着我,然后说:“嘿嘿,抱歉啊,原来你是10月10号滴。”
(God Jesus!I can't believe it!!! 这是他妈的什么猪脑子,我还提醒了说是一个倒霉的节日,靠!双十节!也他妈够倒霉的。)“不对!bin-go,你又猜错了,我其实是11月11日的。嘿嘿...”
“哦。”
“舌头不过脑子”姐姐白了我一眼,估计觉得我是个缺乏幽默感的无趣男人,准备匆匆打住话头就此see you,她打了个哈欠,然后转头看了看吧台的方向,不耐烦的说:“讨厌!我点的西米露怎么还没来呀...”
2009/3/21 还有什么比一个人宅在家里写博客更无聊的事情吗?——有,那就是窗外的那个花花世界... 嗯,我的朋友“叫春的老猫”开始批评我写的空间了,说太长,而且言之无物。他进而开始疑惑,我是不是老了,是不是到了需要絮絮叨叨才能表达情感和思想,才能证明自己还活着的可悲的年纪。其实他早在几年前就开始这样的疑惑了,而这几年来,我也没闲着,一直在扪心自问——也许有那么点儿吧,也许不全是,也许根本不是。
其实,在写完之前的两篇博客之后,我也很疑惑:我到底想表达什么,为了谁,是情感的宣泄还是思辨的结果,动机何在,目的几何……我也恍惚了,我只是突然想骂骂谁,宣泄一下我对自己近况的不满而已,随便选择一个八杆子打不着的外乡人出了口气而已,也许是吧,嗯,就是这样。而且,我很早以前就说过,我写空间的初衷是为了自己,多半是写给自己看的,这话听上去很不实诚,但是的确是这样。事情的起因是这样的:我的人生中存在一个伪命题,就是我是一个善于观察别人,洞悉别人,通过揣摩、分析、理解和接近,去了解一个人的人。我自认为我很了解别人,并很容易设身处地的去理解他们,进入他们的情感世界,感同身受,而我唯一完全不了解的人就是我自己。这一度让我很痛苦,强烈的挫折感,我对自己说我需要一个答案,哪怕一些线索也好,于是就有了这个空间。我告诉自己,如实的记录下来,你的心情好坏,你的遭遇和感受,喜怒哀乐,酸甜苦辣,你的大脑每天在干什么,思考什么,幻想什么,回忆什么,憧憬什么,或者只是一片空白。每一篇就是一个医学上叫做“病理切片”的原始数据和材料,我把这里当做一个存放这些病理切片的瓶子,为了抛却杂念,心无芥蒂,我选择了一个透明的瓶子,让全世界的人都有机会看到。不拘泥,不矫情,不在乎,这是我对自己的要求,我试图用一个看似科学的方式来接近一个陌生人,而恰巧这个陌生人是我自己,而已。就是这样。
昨天,我翻看了两年前的病理切片,发现我自己变化了,这个变化谈不上好与不好,方向是什么,良性的还是恶性的,我也无从判断,只是我知道我并没有死心,我决定依旧这么我行我素的坚持下去,直到我真正能了解自己的那一天——老了吗,我?或许也不尽然,我发现我在某些方面成熟了很多,而在另外一些方面愈加的偏执和幼稚了,也许衰老不是一个方向,或者说不是一个线性的方向,也许是发散式的,也许是“忽如一夜春风来”,也许是“船到桥头自然直”,老的,也是只是心态,或许是世态炎凉,或者干脆点儿说,是这个世界他妈的老了!——不去想那么多了,关于我自己的问题,那个伪命题的纠结,正如你猜到的,依旧毫无头绪,答案——就像歌里唱到的,依旧在风中飘逝。
为什么这个命题是伪命题呢?因为我不知道是我一个人这样还是普天下的所有人都是如此。
2009/3/17 好吧,换个背景,然后继续意淫法兰西... 法国对人类社会的贡献包括,奥运会,干红葡萄酒,启蒙运动,电影新浪潮,香水,萨特的存在主义,齐达内的光头,坎通纳的佛山无影脚和罢工,而他们的现任领导人除了使最后一项继续发扬光大了之外,其他诸项纷纷蒙羞。这不仅仅是法国人民的悲哀,更是整个人类近代史上的悲剧。
戴高乐之后的那位法国总统叫做蓬皮杜,我之前只知道一个长相古怪的钢架玻璃建筑的名字叫做蓬皮杜,只是在几年前才整明白,原来那个建筑,“蓬皮杜艺术中心”是以当时的法国总统的名字命名的。
在希拉克时期,法国刻意保持着法国文化的独立属性,不可动摇的纯粹性,法国颁布法律,以国家的名义抵制好莱坞电影工业的入侵,就是一个很好的例证,并且他们大力扶持本国电影产业,以配额制和补给制的方式,一厢情愿的延缓着法国人民堕落到庸俗的速度和进程,虽然看似螳螂挡车。这让我想起了小学时候的一篇课文,叫做《最后一课》,那位衰颓的老人法语老师所干的螳螂挡车的事情和法国领导人们干的一样,无非对面的那个强大势力从德国人变成了美国人而已。而此刻的萨尔科齐先生,甚至连耍两下螳螂拳的耐心都没有了,直接一屁股坐到了北约的车上。
我又想起了我曾经在北京电影渡过的那些年头,那时希拉克是总统,他们有一套体系完备的推广法国优质文化的制度,推广法国电影,法国音乐和当代艺术,推广葡萄酒和鹅肝酱,包括在电影学院办法国电影周的活动,每年都有,全部免费,这还不算,你如果体力够好肯骑自行车跑到朝阳区的法国大使馆看电影的话,不但免费还有红酒招待,他们还请来了阿萨亚斯,朱丽叶特.比诺什这样的大牌法国电影人来暖场,有一年,欧盟轮到了法国做主席国,于是那样的电影周就一下子搞了两次,我还记得每回都有法国大使馆的文化参赞上台致开幕词,一个雍容大度的法国女人,唉...多么美好的岁月啊,想想这个女人即将被我天朝政府驱逐,心里真不是个味儿啊。法国的广电总局不但把他们辛辛苦苦拍好的电影拿到中国来白放,还出钱让贾樟柯拍电影,多么共产国际的精神啊……
其实说到欧洲的政治家和政治,互相参照着看,真的是很好玩的一件事情。密特朗的铁腕对法国的影响可比撒切尔夫人的铁腕之于英国;布莱尔的怂球政治对于英国的消极影响也堪比现在的萨尔科齐之于法国,撒切尔夫人——布莱尔——布朗,密特朗——希拉克——萨尔科齐,是政治理念和个人魅力上的轮回。当年的撒切尔夫人派英格兰国家队绕过大半个地球跑到阿根廷的马尔维纳斯群岛去跟人家踢一场足球的魄力,也算多少挽回了些许想当初日不落帝国的最后一口残存的霸气,而现在呢,布莱尔跟在小布什的屁股后面狐假虎威,到处欺负小孩子,那口气早泄光了,现而今的布莱尔,萨尔科齐之流一下子堕落成了这样,谁也想不到啊,竟然这么快。好在历史又翻开了新的一页,并且历史中的人民是健忘的。
我想象不到一个英国人或者一个法国人是怎样看待布莱尔或者萨尔科齐的,因为我毕竟只是一个遥远异国的看客,这种感情无法揣测。但是我看《女王》这部电影的时候,其实多少读出了一些滋味,不过也许是误读吧,电影的创作者多少代表了一部分国民的心理和情感诉求,这里的三个形象在英国人的心目中的分量是不同的:戴安娜王妃,女王和布莱尔首相。戴安娜是完美、善良、爱和自由的象征;女王是尊严的代表;而首相呢,虽然在这部电影里,他聪明,果敢,审时度势,谦卑而立场分明,运用他的智慧和个人魅力纵横于官场和王室之间,些许个人英雄主义的危机公关,以一己之力挽回了君主的尊严和形象,但是,具体而言,他只是“实用主义”的代表,标志着大不列颠王国的衰颓,从不可侵犯的尊贵的气质沦为了见风使舵,趋炎附势的现实主义生存。影片中的几个细节很耐人寻味,布莱尔的家庭生活平庸而琐碎,跟一个普通的白领一样事事叨叨;女王看首相时的眼神,充满了许多复杂的感情,并且随着剧情的发展而变化着,起初的鄙夷,悲悯,后来的感激,但更多的是对自己的境况或者说对一代王朝的没落的自怜,好在海伦.米洛是一位卓越的大师,她演得好极了。
还是说法国,和继续骂萨尔科齐。
法国?我从来没有去过法国,如果没人赞助,我也不打算去;我不会说法语,除了姆汝和塞驴以外,也不打算学,因为我本来就有鼻炎,但是这从来不影响我意淫法国,其实在我国,很多像我这样的法盲都可以像我一样肆无忌惮的意淫法国,作为一个正宗的法国人,他永远也想象不到远在万里之外的我们是如何意淫法国的:我们这儿有大量的标榜高尚住宅,精致生活的房地产项目,用“塞纳河”“左岸”“卢浮宫”等等的词汇来当名称和广告;用“巴黎春天”这样的词汇来卖婚纱;几年前我去一个县级市采访,看见那里刚刚修好了一条商业步行街,名字叫做“香榭丽舍广场”;我们这儿有一种国产轿车叫做“爱丽舍”;前两年我在成都的一个小区门口看见过一个一模一样的凯旋门;我们这儿的文艺男青年都自称大种马;文艺女青年都自称茶花女;我们这儿也喝波尔多干红,即便是产自烟台的干红,广告片里也必须有法国骑士的身影;我们这儿有品位的女青年都不听英文歌,要听就得听香颂,并且把甜腻腻的香颂贴到博客上当背景音乐,即便是日本女人唱得香颂她们也照样很喜欢……
但是她们和我一样,都讨厌萨尔科齐。法国人民厌恶战争却爱好游行和罢工,法国人民崇尚自由,可以不在乎女部长的孩子他爹到底是谁却一定要为总统老婆的裙子到底是啥牌子而争论不休;法国人民搞了无数次的民主共和,把国王都送上了断头台,但却从来没有弹劾过任何一位总统,所以,按照这样的逻辑推断下去,法国的总统任期是五年,从2007年算起,萨尔科齐还能干到2012年,不过也快,一眨眼的功夫,请上帝保佑法兰西人民吧。
可是谁来保佑我们?
2009/3/15 我对此人的厌恶和鄙夷达到了无以复加的程度... 今天我要骂的这个人是法国现任的总统萨尔科齐。(能不能饶上一个他那个无比恶俗的老婆?)
我对此人的厌恶和鄙夷的情绪已经到达了无以复加的程度,不是一两口浓痰和一两只鞋子可以解决问题的了,所以我决定在空间上破例第一次谈一谈政治。昨天看到新闻说,萨尔科齐正在谋求加入北约。这让我们感到无比悲哀和痛心,感叹一个时代的一去不复返,这让我自然而然的想到了一个伟大的名词——“戴高乐主义”,第二次世界大战之后,美国人以拯救了整个世界的面目出现了,他们在亚洲尤其是欧洲画了一个巨大的以美国的自由主义为核心社会意识形态的世界版图,这个版图的涵义包括政治的(右翼政治理念),经济的(自由竞争的资本主义,和以“布雷顿森林体系”为核心的美元世界货币体系),文化的(好莱坞为代表的和平演变和倾轧扩张),外交的(用来制衡苏联)和军事上的。在军事上,最重要的发明就是北约了,而伟大的戴高乐将军拒绝参加北约,并刻意保持法兰西在军事上的独立,用以换来法国在国际事务上的自由和特立独行,这就是“戴高乐主义”的核心。
时间过去了半个世纪,虽然戴高乐本人已经故去了三十多年了,但是“戴高乐主义”这面伟大的旗帜一直引领着法国人民,包括其他国家的反对美国和反对世界一体化的自由民族主义者们坚持了很久很久,入侵伊拉克的战争,入侵南斯拉夫的战争,入侵阿富汗的战争……和很多本世纪以来的荒谬和暴行,无耻的党同伐异,法国从来都是第一个发出反对北约,反对美国,甚至是反对联合国的不仗义行径的高亢的声音。那时的总统叫做希拉克,他做了12年的法国总统,并且之前当了18年的巴黎市长,于是在这整整30年里,希拉克的个人魅力与影响,足以代表整个法国的形象。这是一个怎样的个人形象和怎样的一个大国形象呢?至少,在如我这般的旁观者看来,这个形象是高大的,正如同我们都知道的一个叫做“高卢雄鸡”的称谓,那就是自信,骄傲,唯我独尊的特立独行,高亢的一言九鼎的声音……;即便是希拉克选择了沉默,这份沉默也足以让大国法兰西显得如此的卓尔不凡和份量十足。
我看过希拉克的自传,他的小女儿长得很漂亮。
可自从那个姓萨的倒霉孩子和他那个荡妇老婆入主了爱丽舍宫以来,我们越来越少听到这么美妙的声音了,那是优美而激昂的《马赛曲》的旋律,我们听到的越来越多的是这个无耻的小男人唧唧歪歪的声音,他的声腺极其糟糕,公鸭嗓子,语速过快,频率太高,法语说得一点儿也不动听,相比较密特朗和希拉克的浑厚的男中音来,简直像是个拙劣的网络歌手,那个卖八星八钻的傻逼;我们看到的,是越来越多的这个跳梁小丑的各种滑稽而猥琐的表情,无论是恬不知耻的亲吻德国总理时候的,还是恬不知耻亲吻布什老婆时候的,包括恬不知耻亲吻女黑鬼赖斯时候的……
如果说“高卢雄鸡”发出的声音是代表法兰西第五共和国在世界上发出的声音的话,那么不幸的是,现在的这位是一只刚刚下了蛋的母鸡,咯咯嗒嗒,唯恐旁人听不见,报喜不报忧,鼓噪,唯恐天下不乱,趋炎附势,上蹿下跳,抬高自己,贬低别人,气人有笑人无,咯咯嗒,咯咯嗒,一言以蔽之,跳梁小丑一个。
我们最近听到的他的声音,是加入北约;是接见达赖;是替小布什辩解;是在欧盟轮值主席时候的龌龊发言;是关于苏丹,达尔富尔问题;是放话退出中国奥运会;是火炬在法国传递时候的表现;是给中国民主斗士颁发和平奖的表演……
萨尔科齐告诉法国选民的是,他正在重塑法兰西的大国形象,于是,在我看来,萨尔科齐通过上蹿下跳的小丑行径,和越来越多的发出声音发出越来越大的声音的方式来重塑这个形象,事与愿违的是,法国的形象正在衰颓,大国的份量,日渐式微。
多少了解一点儿法国电影的人都听说过这个法国导演,梅尔维尔,他的作品虽然不多也难说的上是什么扛鼎之作,但是他的影响却很是深远,他的电影难以写进《世界电影史》,但他对世界电影的贡献在于在那本书里重新开了一章,因为后来无数多名气上远远盖过他的导演都是从他这里接受了启蒙,并开始起步的。他开创了法国的黑色电影系列,也就是法国人所说的“硬汉片”,代表作是《红圈》,这个被一再翻拍的电影影响了包括大多数香港导演在内的全世界类型片导演。我要说的是,第一,在法国的电影屏幕上,实际上并非我们想象的一直都是爱情,性,反讽,各种喜剧和罗曼蒂克,还有一个绵延了几十年的重要形象,就是“硬汉”,比如说阿兰.德隆,比如说贝尔.蒙当,这个形象也是法国电影的一个重要标签;第二,在法国的电影里,有一点和美国电影不同,就是硬汉其实不是那么好当的。梅尔维尔电影里的硬汉,在影片前60分钟都是挨打,被侮辱,蹂躏,妻子被强奸,儿子被杀死,自己被打得很惨,稀巴烂,然后用后30分钟来一雪前耻。但是有一个共同点,就是和美国西部片一样,有幸能活到影片最后的那个家伙总是话最少的一个,虽然他满脸淤血和伤疤,但是他活到了最后,硝烟散尽,他依旧绷紧棱角分明的一张酷酷的脸,紧紧的抿着嘴唇,然后压低帽檐,转身离开。和马丁.斯科塞斯的黑帮片里表现的一样,那个喋喋不休的话唠,在酒吧里横冲直撞的牛逼哄哄的狠角色总是第一个被干倒,而躲在阴影里演默片的那个低调的人将会最终成为主角。
在我看来,萨尔科齐的表演就是这种喧宾夺主的企图抢戏又什么都抢不到,只可能抢来影片里的第一颗子弹的配角,虽然配角也很重要。
如果让梅尔维尔来给萨尔科齐分配角色,我想只可能有两种,色厉内荏的小丑,华而不实的暴发户。
好了,心平气和一点儿吧,我想,这只是对一个人的敌视,对一个个体而已。说说我对法国历届总统的喜好程度吧,现在的法国,全称是法兰西第五共和国,它的第一任总统就是戴高乐将军,那时的任期是7年,后来直到2002年,才由希拉克改成了5年。我最喜欢的是密特朗,原因是他的鼻子长得很漂亮,典型的高卢人的鼻子,而且长得很像我非常喜欢的那个法国国宝级的电影喜剧大师,就是演过《虎口脱险》的那个哥们,刚才在豆瓣上查了一下,他叫做,louis de funes,请注意,在法语里这个s不发音,正确的翻译是路易.德.菲奈斯,他的电影里,我最钟情的法国喜剧电影排行榜,第一是,?,忘了名字,就是他和他老婆竞选市长的那部,太搞了,尤其是打台球那段,这部电影很法国,从主题、立意到情绪、细节都是很典型的法兰西主义,就是一个强势的烹饪高手家庭妇女战胜了政客,赢得了大选,这个思路是典型的法兰西思维,再加上前任市长对他的比自己小很多的老婆的溺爱和包容,简直就是法国政治风情画一副,同时,这部电影也间接的反映了法国民众对政客和国家政治的解读;第二是《虎口脱险》,这个不用说了,这是我国在文化大革命之后最早引进的商业电影之一,我看的时候还在上小学二年级,包场,笑得肚子疼,于是后来混在其他班和其他年级的队伍里溜进电影院重新看了好几遍,现在想起来还想乐呢;《虎口脱险》影响了包括我在内的一代中国人,就是所谓的70后,我们重新解读了战争,重新解读了历史,开始朦朦胧胧的思考起了正义与邪恶的问题,生命的意义也许大于伟大的正义战争的口号,活下去,或许卑微或许滑稽的活下去也可能是一种不错的选择;纳粹并不像我们在《铁道游击队》里看到的那么愚蠢、狰狞或者残暴,总之《虎口脱险》的话题关乎二战的历史,法国人和中国人的文明差异,法国人和中国人的近亲属性,60后,70后和80后的世界观和人生观的形成,以及很多很多其他的话题,改天单另开坛大讲特讲吧;第三是,《退休警察》;第四是,《美食家》,这个也是在电影院里看的,第五,是,名字又忘了,讲了警察局里来了一位前凸后撅的美女之后发生的故事,风骚而滑稽,是在电影频道看的……
咦,?——怎么一下子从骂人转换到了夸电影了?
抱歉!我的朋友鲈鱼打电话招呼我去喝酒了,回来继续骂萨尔科齐!
2009/3/3 庄生晓梦水煮鱼... 今天上午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酷暑。我陪一个面目模糊的女孩坐在知春路的那家沸腾鱼乡里吃着水煮鱼,我们点了两斤多的黑鱼,然后我默默看着对面一直埋着头狂吃的那个女孩子,一片一片的把很有弹性的鱼肉塞进嘴里,香汗淋漓,sweet summer sweat,我只是随便吃了一点儿黄豆芽和四川泡菜,在梦境以外的现实时空里,我同样不爱吃水煮鱼,以下是一段对白:
哎对了,你叫什么来着?
霍乱。
哦,你几几年的?
1975.
呵呵,你七零后的!
谁他妈七零后的?
你呀!你不是七零后的是什么?
我是,我是七零,中的。
什么狗屁七零中?!我还六小龄童呢。
那我山本五十六。
我伊丹十三。
我横路近二。
……
我们一路胡说八道着,沸腾鱼乡打烊了,一个小伙子走过来让我们赶紧买单走人,我翻遍全身,竟然找不到自己的钱包了,急得满头大汗... 好在这时候电话响了,于是我接完电话,匆匆忙忙的起床,直到现在还一头雾水着,我怎么能想到六小龄童呢?太神奇了...
2009/3/2 附庸风雅的美好时光 我刚刚从中山音乐堂回来,正襟危坐着听了两个半小时的JAZZ钢琴独奏。
中山音乐堂最近换了一个牛逼了的学名,叫做“紫禁城皇家音乐堂”,我靠,我揣测着如果要强行翻译成英文会是什么?China Royal Purple Forbidden City Concert Hall ?——虽然这地儿的确在过去的紫禁城里,但是这么起名字也还是太不靠谱了点儿,要知道,在文化大革命和“破四旧”的时期,北京几乎所有的带有封建皇族意味的地名全部换成了标志着人民当家做主的新名词,“皇家”这个词语被看作是企图复辟封建专制,颠覆工农专政的象征而被踩在脚下,只是在近几年,随着崇洋媚外的深化和与时俱进,我们才重新又捣腾出了很多类似这样的不靠谱的拉大旗作虎皮的洋派傻逼“皇家”名词,这个普普通通的音乐堂就是一例。无稽之谈,皇家这个称谓只会出现在当今的所谓君主立宪制国家,而我们,是正儿八经的人民民主专政!我不由得破口大骂了一句,我操你大爷,你以为你皇家马德里呢?!更加具有讽刺意味的是,中山公园是为了纪念孙中山而更名的,这个据说是中国历史上最著名的黑帮教父赖以成名的杰作就是颠覆掉了“皇家”,他导演和直接影响的辛亥革命打响了中国新民主主义革命的第一枪。
心平气和一点儿吧,你,我对自己说,何况你是来听JAZZ的,“您都听爵士了”。我在音乐厅门口花了20元钱买了一张退票,然后快步从一群西装革履的洋鬼子、假洋鬼子、鸡婆、香水妹和柴火妞们中间穿了过去,趾高气昂的走进大厅,我起先溜边坐在靠近舞台的前排把角的位置上,注意观察着观众席上的空位置,果然不出我的所料,爵士乐在北京没什么市场,趁着观众席的灯光渐渐暗下去的一瞬,我快步移驾到了一个价值380元的大坐上了(不过很快我就后悔了)。演出开始了...
这个Jazz钢琴大师是个以色列人,名字叫做亚伦.赫曼。第一曲,第二曲还算正常,是我熟悉且中意的爵士乐风格,很高的技巧,即兴部分流畅而神经质,展现了钢琴家的天赋和激情,他扭动着脖子,似乎很痛苦,渐渐把脑袋深深的埋进琴键下面,鸵鸟一般高高的抬起他高贵的臀部,我真的很担心他不小心摔一跤,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着我,这个家伙也许很快就要high了;果然不出所料,很快的第三曲来了,这是一首融合了fusion的Jazz Funk,乐曲很陆离,高潮部分十分拧巴,这是这种音乐形式的精华,他开始有点儿坐不住了,开始频繁地站起来一边弹一边叽哩咕嘟的哼唧起来,也许是太投入了吧,他哼唧的声音越来越大,几乎变成了一种在jazz乐里叫做vocals的音乐组成部分,但是实际上,在我听来,这个组成部分算不得非常的有机,这是一种类似黑胶唱片在老唱机里转动时发出的杂音,叽叽咕咕,喧宾夺主,而由于我离得实在太近,完全被vocals离间掉了Piano的原声,我努力地把视线从这个神经质的哥们的身上转移开,开始使劲盯住天花板的一处,仔细甄别着钢琴的音色,这时候,我突然听到后排一个怯生生的女声,“唉,我说,怎么没有节目单呢?”她的同伴回答她说“嘘——别傻逼了,这是jazz!”我彻底出戏了。
不过很快的,我就习惯了,并且十分受用,完全陶醉在这个家伙solo出来的整场jazz show里,他虽然手不怎么离开琴键,但是利用了身体的其他几乎所有部位发出各种各样的声音来配合绝妙的钢琴声,哼唱,跺脚,吆喝;接下来就玩得更加离奇了,他拿出一只长柄的塑料勺子,伸进钢琴的发声器部分,叮叮咚咚的弹起了扬琴,另一只手弹着琴键,在高音区和低音区来回穿插,赋格与复调着若即若离的主题,这是jazz音乐的最高境界,类似电影里的交叉蒙太奇和平行蒙太奇的轮番上阵,一通瞎招呼,配合的竟然很美妙,太绝了,我高兴了起来,完全忘记了身后的一双草原英雄小姐妹;再后来,他用两只手噼里啪啦的拍起了钢琴盖,起初大家都没整明白怎么回事,但是仔细聆听,节奏太棒了,非洲的鼓声,然后越来越激昂,越来越快,节奏中开始渐渐出现了JAZZ乐里经典的切分和N分之三度,随着重音的位置逐渐改变,于是土著的鼓点变成了诙谐的jazz节奏,就这样爵士乐诞生了,钢琴声响起时,我宛若回到了20世纪初叶的新奥尔良,一切都是那么的曼妙,兴之所至,这哥们一会儿弹弹琴,一会儿跳跳舞,一会儿拍打拍打钢琴台面,后来干脆把手伸进钢琴的肚子里拍打起了里面的肋骨和能发出声音的那些金属……钢琴作为一种乐器的客观物质存在被充分利用了,它从来没有此刻这样的jazz过,也从来没有受过这样的折腾。中场休息的时候,调音师好一通修理。
中场休息的时候,观众们很安静,即便是洋鬼子大爷们的脸上都多多少少的写了点儿愕然,我不想占紫禁城皇家们的便宜,于是花了60元钱,在吧台买了两瓶墨西哥的科罗娜,叽哩咕嘟的灌了下去,本来我是打算花200元的上限来听一场jazz钢琴音乐会的,现在觉得赚翻了。
下半场更加精彩,开场曲目是面目全非的moon river,当你意识到这是moon river的时候,钢琴家开始乱弹,当你陶醉在那些纷繁跳跃的jazz solo里的时候,moon river的几个音符不经意的跳出来,然后化繁为简,不厌其烦的重复,絮叨,挑战你的忍耐力,然后重复出了点儿问题,变成了司马缸砸光,又突然变成了不和谐的旋律,挑战你的承受力,接下去萧瑟的单音节,突然间,戛然而止,整首乐曲丰满而明快,充盈着混乱不堪的激情和纠结思辨的理性,好的很。
第二曲是首swin风格的复古迷情,时光回到了jazz的巅峰时刻,那是美国的二三十年代,百老汇,人声鼎沸的酒吧,夜总会,烟雾缭绕,戒酒令,棉花俱乐部,美国往事……,我们这里叫做“美国佬的扭屁股音乐”。
第三首,第四首,第五首...钢琴家自由穿梭,肆意游走在jazz 的古典与现代之间,游走在幻想与美好不复的现实之间,游走在致幻药,酒精和大麻制造的麻醉、梦境和痛苦纠结刻板乏味冷冰冰的清醒之间……我像《海上钢琴师》里的那个胖子,第一次遭遇海上的风暴,在光溜溜的甲板上眩晕,呕吐,东撞西撞,头破血流。可是,这一切,都他妈的太刺激了。
……
就这么稀里糊涂的,演出进入到了尾声。稀稀拉拉的掌声,半推半就的返场,显然内哥们玩得还有点儿意犹未尽。于是他回到钢琴前坐好,低下头沉吟了片刻,最后一曲响起,我打了一个寒颤,这是我非常熟悉的over the rainbow,这首歌被无数jazz大师们翻唱和改编过了无数回,次数仅次于yesterday 和 moon river,它的出现几乎标志着jazz乐的诞生。百听不厌,百听不同,并且依旧是那么的美妙,我算是服了。
好了,我不能再写下去了,因为害怕文字的苍白会抹杀掉音乐的美好,其实本来就是。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