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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6/28 I miss you...I miss you
by - AKIKO A couple seasons psssed me by Since you made me feel so real That feeling I remember It was as good as can be I haven’t seen you for a while I wonder if you’re well What’s going on in your mind? I really would like to see I try to think but it won’t do
It’s taking time to get near Some things are hard to explain I wonder can I tell you? We haven’t been taking much It doesen’t mean I don’t care Should I just call you to say I’m falling and I miss you oooh hoo Wish I was with you in my dreams and I'm praying to be your side and suddenly you'll slip away oooh hoo
Easy as flowing down the stream Do you know that? Will you understand me? Why is it you make me wait so long? Sometimes do you think of me
as much as I think of you I'd like to know when you dream Am I there? Do you miss me? I know you can't share life with me
and I don't know what to do but if you walk right thru my door, you will see that I miss you In my heart
I want you to know that I miss you In my heart I want you to know that I miss you In my heart I want you to know that I miss you In my heart I want you to know that I miss you I miss you I miss you 2007/6/25 今天你刮了没有... 我查看了日志,上一次“心情不错”的日期是5月20日。从那儿以后到现在,心情已然不是“不好”这么一说了,应该说是糟透了。是的,糟透了,糟透了,已经没有心情了,已然不想继续写空间了,没有心情,没有食欲,没有惊喜,没有意外,没有艳遇,没有闲钱,没有性欲,没有动力,什么都没有。我不喜欢现在这个样子...
我把脑袋弄光了,因为这样看上去,能显得更老成一点儿,更男人点儿或者说……记得2001年的夏天,我第一次剃光头的时候,就是为了显得更男人点儿,我们寝室老大用他的剃须刀刮的,弄完之后,隔壁寝室的一位学友见到我,大惊失色地说,天呐,你这个样子显得好妩媚啊,很像《思凡》里的那个小尼姑嘛——我靠!就为了这句话,此后一度我就跟头发较上劲了,为了博出位,我弄过莫西干头,朋克头,TEXI DRIVER头,还有贝克汉姆的鲱鱼头,效果都是差强人意。后来,我的朋友们总结出来,我还是比较适合“青皮”这种发型,就那样才显得稍微狠点儿,据说。其实我也比较中意“青皮”这种发型(其实准确的说是头型,因为发实际上所剩无几),但是这种发型很麻烦(你肯定不理解了),没有留过这个发型,你就肯定不会明白个中烦恼——睡觉的时候,你会感觉枕头上长满了倒刺,稍微动动脑袋都很费劲,哧啦哧啦的,吵得不行;穿套头的T恤的时候,更是费劲,你想象的到,如何给一只大号苍耳穿上真丝雪纺的连衣裙吗?——情况就是那样。所以,从2001年到现在,我对发型这种事,基本采取自暴自弃的态度,每年夏至前后,去理发馆把脑袋刮光,然后任其自由生长,直到下一个夏天的来临 …… 所以,我一年四季通常都只有两款发型:“刮光之前”和“刮光以后”——那个专门负责给我刮光头的理发师已经和我很熟了(虽然对于理发师而言,我这种人意味着灾难,失业,“灭顶”之灾)他今天见到我之后的第一句话是,你怎么才来啊?!
发型改变不了什么,这是后来我才明白的道理。这件事告诉我们一个浅显的真理——如果你长的不像一个歹徒,那么你就很难成为一个真正的歹徒。
我的大学同学小麦肯定不会认同这个观点,他每周都去理发,而且据他自己说,如果到时候不理的话,他肯定要生一场大病的。小麦是个对超自然能力有些许迷信的人,我才不会相信这些鬼话呢。
我的另外一些朋友,都很在意发型对于异性的作用,尤其是当那个女孩子对他厌倦了,并且主动提出分手了的时候,他们通常会跑去弄一个六根清净的光头来,让人看得倍儿忧郁和憔悴,想以此博得同情,至少是舆论的同情吧,根据我的观察,女孩们通常不以为然,一个回心转意的没有。就是这样。
我为什么想让自己看上去更老一点儿呢?—— 我真的不是在这里装孙子,真的不是。因为从今年五月份到现在,我连续碰到了三起恶性事件,都是因为我的年龄和长相导致的,具体说来,是导演、制片人还有一些其他的莫名其妙的狗屁家伙们,因为在即将把一件重要的工作交付给我之前,突然觉得这样也许太不慎重了,而婉言谢绝了我。这在你看来,也许是个笑话,但对我绝不是,即便是也是很黑色的幽默,尤其是考虑到,为此我损失了很多的机会,或者坦率的说,是钱,我他妈的现在很穷,穷的连……算了,不哭穷了——我想说的是,我TMD很需要钱,现在,我已经不是早上八九点钟的太阳了,虽然看上去像,我大学毕业已经十年了而不是一年,我早TM过了“年轻时俺们不说后悔”的年龄了,我早TM没有“天生我才必有用,千金散尽还复来”的资本了我,为了钱,我不惜和一个自己讨厌到极点的恶俗贫瘠老女人周旋了一周,我不惜……算了,不比惨了——有一次,一个制片人婉转的向我转述了投资方大老板的意思,你太年轻了,生活阅历恐怕不够,我们害怕以您的生活背景和经历,把握不了这么复杂的一出戏——我当时真的很想骂人,CNDY的生活阅历不丰富,老子TMD人生已经TMD够坎坷的了,老子阅历不够?老子阅过的女人……算了,不吹牛了...
这个真的是没办法。我也是欲哭无泪、欲骂无声了我…… 我操这帮不开眼的!——其实仔细看看,我还是蛮沧桑的,抬头纹,鱼尾纹,眼底纹...除了妊娠纹和老年斑,我一个没拉下,可就还是让人觉得嫩,TMD。几年前,我二十七八的时候,人家问我多大了,我说二十八,他们通常的反应是——哦,看着不像,看着不像,看着也就二十三四的样子;最近可好,人家问我多大了,我老老实实的说,32,他们通常的反应是——“别他妈逗了!”——有一回,我真的急了,掏出身份证给他们看,一位大哥看过之后,关切地盯着我说,我操,哥们,不至于吧,把身份证都改了?
其实,在我的同学中,看上去比我还年轻的,大有人在,可是人家,总是在关键的时候,给甲方留下一个少年老成的好印象,我就不行,这跟心态和阅历没关系,完全归咎于长相和气质,或者……命。
我的好朋友鲈鱼和我恰恰相反。我们总是尊称他“鲈哥”——虽然丫比我还小十天呢!我认识他五年了,五年来,他的长相一点儿都没有变,像个40岁的老家伙:微微有点儿发福,泄顶,啤酒肚,他在电影圈里混的是如鱼得水,游刃有余,风生水起,很大程度上的原因就来自于他的好面相,老成持重,敦厚善良,一副厚积薄发、老当益壮的架势。有一回,他跟一个即将合作的导演共进晚餐,那个导演频频给他敬酒,口中尊敬地称呼着“鲈哥”“鲈哥”……直到酒席快散场了,导演才想起来打听“鲈哥”的贵庚,听说丫才29,导演气急败坏,我操,叫了你丫一晚上鲈哥,我都38了我!
虽然有时候,他也很郁闷,因为每一次喝酒吃饭完了的时候,不管在座的,有多少有钱的,有身份的,有谱的,人五人六的,服务员总是端着帐单直接冲他走过来,还笑嘻嘻的。
我唯一可以取笑鲈哥的,也就剩下这点儿了。而他经过和我漫长的斗争和互相奚落之后,自甘下风了,在这个方面。于是,最近,他总是说,别看我现在长得老,我的优势,是在45岁以后。(因为他的长相没有变化)
说到“泄顶”——我还有另外一个方式捉弄他,每次吃饭的时候,我总是习惯性的在他的脑袋上把拉把拉,看看发迹线有没有又向后退步了一两毫米,他总是拦着我,说都是让我给把拉没了的。好在,我们的朋友里,还有一位和他一样,从前面微微开始泄顶。后来,他俩为了对付我,闷头琢磨出一个笑话来:说是男人的泄顶和性能力有很大的关联性,具体而言,是泄顶的位置和性能力的强弱的直接对应关系,据他俩说,前面泄顶的人是最旺盛的,每每让女人们苦不堪言,“好了好了,够了够了,不要了不要了,俺实在受不了啦”她们只好用手使劲挡着,向上使劲的推啊推,推的位置刚好在他们泄顶的那个位置,长此以往,泄了;中间泄顶的人,是不强不弱的,女人们总是很满意,用手拍拍那儿,“嗯,不错不错,还可以,还可以”,长此以往,泄了;后面泄顶的男人是最不行的,总是让女人们欲罢不能,焦躁不安,她们使劲用手扳着男人的脑袋,“赶紧啊,赶紧啊,快点,快点,上来啊,上来啊”位置刚好在后脑勺那儿,长此以往,泄了……这个笑话,这两个人百讲不厌,而且每次还笑得东倒西歪,像是头一回讲一样,并且,例行公事一样,他们讲完之后照例会把我的脑袋扳过来研究一番,主要是看后脑勺,还互相商量,并且念念有词的,一本正经:你看,是不是,唉,还真是,又少了,嗯,稀了不少,可不是嘛,都快没了……
说到“泄顶”,我又想起了敬爱的村上春树老师,在他的一篇小说里,说起过他曾经从事的一份工作:那时他百无聊赖,又很缺钱花,就去一家调查公司里打工,那家公司正在做一个项目,为一家假发生产商提供调查数据,他们要调查的数据是,日本男人泄顶的比例和程度。于是村上就和一个女孩子搭档,每日去东京的涩谷和新宿街头,拿着一张表格和一支笔,眼睛盯着过往男人们的头顶…… 有意思的是,为了含蓄起见,他们不能把男人们泄顶的程度用直白的语言进行表述,诸如“稀松”“严重”“快TM光了”之类的,取而代之的,是一套严格界定的标准和术语——“梅”“竹”和“松”(依次就是“有点儿秃了”,“稀稀拉拉了”,和“差不多秃顶了”)
谁能想到用“梅兰竹菊”这么雅致的词汇来描述泄顶啊,这是迄今为止,我听到过的最曼妙的隐喻之一。
我想,我还是继续写我的空间吧。不管“心情不错”还是“心情不好”,心情糟糕的山花烂漫,还是心情美妙的一塌糊涂,或者根本没有心情的时候,就像现在这样。我曾经答应过自己,即便没有人看,我也要经常写点儿什么,即使沮丧的想死的时候,也要坚持写点儿什么,至少写写为什么要死,打算怎么死,和死了以后打算干什么,写博客,是为了自己。是的,这是为了自己,如实记录当下的心情,和自己共勉,就是这样。
2007/6/11 最近有点儿丧... 我最近丧的厉害...
前两天,我的电脑系统出了一点点小小的问题,虽然不影响任何操作,但是作为一个无可救药的完美主义者的我,准备自力更生把它修好喽,但是越弄麻烦越大,后来干脆就不启动了。我的一个朋友,第二个号称“微软工程师”的家伙,拿来一个叫做ghost的东东,声称5分钟就能搞定——5分钟后,我的电脑全部被格式化了!!!!!!!!!里面存着我所有的买不出去的剧本和没有备份的照片和JAZZ……他很愧疚,一下子酒醒了;当晚我开始失眠了(以后再也不说大话了)。第二天,他请假带我去了中关村,找到了一个世外高人,他的师傅,那个长得跟电脑黑客别无二致的家伙,只用了三个小时,就把被完全格式化掉的数据恢复出来了!!!我感到很震惊,即便是一下子损失了300大元,我还是很震惊,因为我的电脑格式化之前还有5G的空间,格式化之后剩下37个G的空间,丫竟然把那30多个G的东东,不知道从哪里给捣腾出来了,太神奇了,我觉得,是对我所深信不疑的物理学空间的基本原理相抵触——以后你不用害怕误操作删掉任何东西了,那个家伙差点儿把我两年前,从网上当下来的A片都给找回来,太可怕了。
去年,我给湖南的潇湘电影制片厂的一个公司写过一个电影剧本,农村题材的,儿童题材,励志类型的,为此,俺还专程颠簸了7个小时,去了人物原型居住的那个不通公路的山村——后来我把剧本上交了之后,那边湖南方面就音信皆无了,除了付给俺的少的可怜的定金,至今那笔巨款还没有结清,俺最近穷的钉铃浪荡,想起了那帮家伙。昨天我给那个出品人打电话,竟然听到了一个骇人的消息,那个家伙嫌我写的剧本有问题,准备找人来改写一下,他最终决定,找来当地那个乡负责乡镇文宣的一个老同志来执笔,老同志一共写了三稿,每稿6万字余,我想象不到是个啥样的东东,据他说,写得跟史诗似的。
我气得肺都要炸了,要不是最近的座右铭是“宽容、隐忍”,我简直要直接骂他了。于是我又失眠了,我仔仔细细地回忆了我在北京渡过的七年,编剧作为我的职业的一部分的七年来,经历过的各种各样的鸡巴人和鸡巴事,最骇人听闻的莫过于这次。对任何一种职业的坚守,都是基于一个个体对自己业务水准的自省和判断上的,也就是自信,彷徨,犹豫或者自卑——我对我从事的这个职业的自我判断,也是经历过起起伏伏的,当年几乎所有看过我剧本的人都大家赞赏,但是一个都没有买出去,我就开始反省了,我是不是不适合干这个,后来又自信了,我的毕业剧本得到了学校的所谓的专家的认可,并且不停地有人来找我谈,合同都签了四五份了,但是还是没有把它换成现钱,我又开始犹豫了,后来我开始靠它挣钱了,写钱的那段日子过得跟神经病似的,没时间琢磨自己适不适合,然后我就穷了,并且开始第一次认真地反省自己,我无比沮丧地发现,我不是这块料,真的,我的所有的失败的经历,对我来说,似乎不是偶然的,这个世界早就不是“怀才不遇”的世界了,我知道,没有人会喜欢我的电影,至少现在,在中国,就是这样——但是!在我听到一个号称操作了几部重要电影的著名出品人认为俺的编剧业务还不如那个不通公路的山村的乡里只上过小学的乡镇文化宣传员老同志的时候,我突然觉得,去你妈的!我还不用着急去死,我还可以活下去,我无比坚信自己,无比视死如归地认识到,他妈的,我是一个好编剧,真的是。
我们总是在抱怨中国的电影不行,把原因的重要一环归咎于中国的编剧太差,不会讲故事,不会说人话,但是去年中国照样生产了330部电影,至少1000个编剧的电影剧本被卖掉了,拍了至少500部,我们这个鸡巴电影圈里,照样尸位素餐地养活着大大小小的无数多的编剧,和所谓的编剧专家们,他们把持着中国的电影,至少在源头上,把持着中国的电影。在这里,我还要说一下专家们,他们多数人没有立得住的电影作品问世,但是每天的工作是看剧本,给无数多的良莠不齐的剧本挑毛病,我的每一个剧本也被他们挑过——我想说的是,有一天,我家的鱼缸里的事,一天晚上,是在冬天,停电了,那个恒温棒于是失去了作用,一夜之间,那些世代生活在加勒比海域的热带鱼都被冻死了,只剩下了一条,它原本生活在中国的渤海,本来完全受得了这种低温的,但是一条健康的活鱼,没有办法在一个充满了死鱼的鱼缸里继续活下去,所以第二天,它也只好陪着那些热带鱼一起死掉了。
我把胡子刮掉了,过两天去把头发也刮掉得了...
今天有人在路边遇到了一只迷了路的小狗,她直接给我送来了,因为她想来想去,在她的朋友里,只有我最有爱心。那只小家伙胆小的要死,处在神经崩溃的边缘,脆弱极了,现在还在看着我呢,无助的大眼睛,我放个屁的声响都能吓得它从地上弹起来,简直没有办法,但是怎么说的来着,好歹是一条生命。我给它取了新的名字,叫做“卡卡”。
前天,我在语言学院的操场上跑步来着,4个韩国的大妞公然调戏我,我跑过她们身边,然后竖了中指,她们竟然暴笑了一番,妈的...
我不搞行为艺术了,也不搞艺术了,更不搞女人,只搞搞行为好了...
可是我还是不困,怎么办,看来真的失眠了...
2007/6/6 好吧,就当是一次行为艺术... 我的博客文章《我的信交岁月》是写给自己的。缅怀一段过去,和过去的自己;一个时代,但那个时代一去不复返了,真的一去不复返了,不是开玩笑。好吧,既然这样,既然“信交”作为一种交流方式的时代一去不复返了,就让我们来把它当作一种行为艺术,继续搞搞好了。
那篇文章起到了一定的社会反响,我是说,看过我的博客的几个人给我写了信,三封,令我很是惊喜,用无名MM的话说,就是“心下自是喜不自胜也”——所以便有了这样的想法,搞一次行为艺术,共同缅怀我们的“信交岁月”。具体操作方式如下:
1,只要把你的通信地址、邮政编码等告诉我,我就给你写信。
2,告诉我如上信息的方式,是亲手写一封信来。——如果是海外飞鸿,需要夹寄来贴好邮票、写好地址的回信信封。
3,我会答应你,亲手写一封回信给你。
4,我的通信地址:北京 朝阳区 立水桥 立清路6号院 3号楼 6-2503 100012
5,如果你是我的朋友,你会了解我,是一个言而有信的人,这是“信交”的信任基础。你现在知道为什么信要叫作“信”了吧。
6,beautiful strangers —— 不管我认不认识你,你了不了解我,正如我说过的,信交是一种“姿态”——或者你说“体位”我也没办法——所以我们需要一种进行某种行为艺术的姿态来面对信交,虽然这很悲哀。
7,还是我说过的,是空间和时间,使得“信交”这种行为中的意义实现成为可能,我所说的意义就是“惊喜”——或者是温暖,这两种美妙的感觉,在我们今天的这个JB时代是很稀缺的东东了。所以我不一定会什么时候回信,也许是立刻,也许是十年后,但是我答应你,一定会收到我的回信的,你会在你最需要温暖的时刻,得到惊喜——这是这次行为艺术中的最高境界。视心情好坏,和有没有工夫,我会挑一个特别的属于你的日子,给你写信的,也许我这里艳阳高照的时候,你那边淫雨霏霏;我这里万籁俱寂,你那边晨钟暮鼓,这就是信交中的空间魅力;时间魅力就是,你永远无法知道我的信什么时候会来,所以你的那些信压抑或信冷淡的无聊日子里,至少还有这点儿盼头,否则也谈不到“惊喜”——若干天,或者若干年后,也许时间改变了一切,你和我也许从陌路变成了莫逆,也许从情侣变成了仇敌,也许你已经忘记了我,和忘记了我的承诺,也许和你一同写信的那个女孩早已飞到了大西洋的彼岸,也许……
8,请记住,这是一次行为艺术。一次旷日持久的行为艺术。
9,谢谢你的参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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