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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6/15 关于外号的补记... 啊哈——
——“赛第一”的情况是这样的,我们突然发现一个奇丑无比的女孩子,就给她起了一个外号,叫“赛啥啥”忘了,后来没过多久,又发现了一个更丑的,觉得很对不起之前的那个女孩子,就把现在的这个叫做“赛第一”了。
——“傻鸟”也是我起的,和老大一块起的,他是我们寝室的老四,因为那时候流行一首叫做《爱情鸟》的歌。
——隔壁寝室住着一位我们班的男生,他的男性生殖器偏小,加上他的名字里有一个“图”字,于是我们就叫他“图钉”。
——“小蝌蚪”也是我们班的一位同学,普通话不是很标准,有一回上乐理课,老师让他上来解释一个关于五线谱方面的问题,丫很恬不知耻的说:“老斯,您的辣些括爱的小括蚪无法在我心宁的大海中遨游啊……”
——“龟爷爷”是谁?我有点儿忘了。
——“二饼”也是出自麻将里的术语,跟女性的第二性征有点儿关系,具体指的是谁我忘记了。
——我们班还有一位女生,胸部大得惊人,之前我们一看到她就犯“恐高症”或者“恐水症”,我们一直没有找到合适的外号送给她,后来,我联想到一位中国民间传说中的史前英雄,“公工怒触不周山”的传说,于是把她叫做“撞死”。此后,吴老六每天晚上在宿舍里叫嚣:“让我出去撞死好了!”
——还有一位师弟,名叫“刘伟壹”,我们快毕业的时候,他已经是学生会主席了,人五人六的,有一个小跟班的,他们班同学,总是鞍前马后的不离他左右,我就给他起了外号,叫做“刘伟贰”。
…… 2008/6/14 我说什么来着... 欧洲杯小组赛过半了,现在可以回味一下我的预测了,有失有得,功过分明,甚至还颇有不少亮点:对于惨遭淘汰的瑞士队,只能说抱歉,虽然他们踢得很好;我对于那些所谓的大热门球队的诅咒,(其实倒也不全是诅咒,因为我还是很喜欢意大利的,对于他们,只能说是恨铁不成钢)纷纷得到了应验,德国,法国和意大利,现在可以很清楚的看出他们的命运了吧,即便能够侥幸出线,也不会走得太远。我刚刚看完意大利和罗马尼亚的一场小组赛,精彩绝伦,眼睛不够用了的感觉,如果要在现场把所有的精彩镜头切换成慢镜头,显然对于导播是个挑战。太不可思议了,节奏太快了,神经太紧张了,所以我关上电视,稍作调整。此刻是休息时间,接下去,将会有荷兰对阵法国的比赛,我预测这场比赛将是本届欧洲杯最经典的较量,法国将上演回光返照之战,给我们奉献上高卢雄鸡告别前的绝唱,所以我和他们一样,正在摩拳擦掌,枕戈待旦呢。利用这个宝贵的时间,简单评述一下我对这十六支队伍的印象:
瑞士:余勇可贾,很有战斗力的球队。而且是一只训练有素的,很有头脑的球队,我看过世界杯欧洲区附加赛,他们淘汰土耳其的那场比赛,印象深刻,这回他们甚至表现的更好,但是运气不济。可惜。前两场比赛都很有机会拿下对手,但是都功亏一篑。他们失去了也许是二十年来最好的机会,不过怎么说的来着,“这就是足球!”
捷克:老迈的杨克勒,烂泥扶不上墙的巴罗什,以内德韦德为代表的黄金一代已经过去。他曾经是我的朋友施荣最喜欢的球队,但是时过境迁,我们都老去了,何况他们,Farewell my love...
葡萄牙:虽然小小罗星光熠熠,后卫线价值连城,但是他们还是有软肋的,最明显的就是前锋线的匮乏,戈麦斯依旧英俊逼人,但是华丽的足球依旧缺乏血性,而没有血性,他们是走不到最后的,就像四年前在本土的功亏一篑一样。如果我是他们的主教练,知道我会干什么吗?——换下戈麦斯,或者让他去充当影子前锋,留下一个人在对方的禁区前沿,此人名叫:“夸雷斯马”!
土耳其:他们的特点丧失殆尽了。现在的足球很实用,但是没有了十年前的给人眼前一亮的趣味性和精彩。这很无奈,但是现实就是如此,个人主义和观赏性必将被实用主义替代。
奥地利:虽败犹荣。有几脚极富想象力的传球,但缺乏浑厚的底蕴,也许没有机会爆冷了。
克罗地亚:东欧足球的旗手,秉承了前辈东欧足球的精华,不光延续,还有发展,是东欧足球最后的火种。昨天对阵德国的胜利,把我一下子带回到了1998年,那次他们也战胜了不可一世的德国,3:0,德国中场红牌被罚下,达沃尔.苏克打进了最后一个进球,不可思议的脚法,用能拉小提琴的左脚晃晕了后卫和门将……那时我在福州,和我的朋友施荣在我家楼下的一间酒吧看的,那家酒吧世界杯期间,啤酒全部免费,世界杯一结束就关张大吉了。怎么说呢,比起那时的克罗地亚,他们似乎更不可战胜了,但是又似乎,缺少了点儿什么?是随意性、写意、和无所不在的想象力吧,我想。更重要的是精神,就是如何看待足球的原始命题,当年的他们,把它看作是娱乐、激情的释放和表现的舞台,现在不同了。
德国:他们就是我的敌人。无论他们踢得怎样,我都要坚持着看到他们倒下,这是感情范畴的事,没有理性可言。几年前,我和一个女孩子分手了,原因很简单,就是她竟然喜欢德国队,在我面前说,巴拉克长得很帅?!我忍无可忍了,最后。
波兰:除了主教练,没有什么明显的特点。
荷兰:他们只发挥了70%的功力就3:0战胜了意大利。我这么说并非毫无根据,看看还有哪些天才还没有得到机会登场呢吧:罗本、范佩西、巴贝尔……
意大利和法国:他们太强大了,强大的都不会踢了。所以只好被淘汰,好在他们每个人都不发愁饭碗,在俱乐部他们能赢得更多的荣誉和欧元。
罗马尼亚:惊喜!美妙的传球,高智商,坚韧,血性。时间似乎回到了1994年,那一年我高考,晚上偷偷爬起来看球,看到了罗马尼亚淘汰阿根廷的那场经典大战,虽然电视机的音量被我调到了0。虽然没有了哈吉,但是罗马尼亚人从来不缺乏天才和想象力。
西班牙:正如我预测的,夺冠的大热门。完美无缺。
俄罗斯:希丁克的好运气用完了,气数已尽。这只俄罗斯队丝毫没有竞争力。
瑞典:多看几眼伊布吧,看一眼少一眼了。他也许是这个世界上,最后一位堪称艺术家的前锋了。
希腊:史上最孱弱不堪的卫冕冠军。别喂了……
比赛开始了!再见!!!
2008/6/13 我给别人起过的外号... 其实,严格来讲,我不是一个喜欢给别人起外号的人。只是在上大学的时候,我们几个男生一度很是百无聊赖,总是没事聚在一起的时候,拿女孩子们的生理缺陷来说笑,时间长了,他们就把我曾经说过的话,凝练成了一个个外号送给对方;有时候,有些人的名字不好记,或者读起来不够琅琅上口,我们就给她找一个形象一些的更贴切的称谓而已,这样我们沟通着也方便;或者,更经常发生的事是,当有人兴师问罪找上门的时候,他们总是想都不想就把所有罪责一股脑推到我的身上了事,说是:“霍乱给你起的!”
有一个女生,其实长得没什么大毛病,就是有点儿“自来笑”,见人总是没有原则和立场的一律笑眯眯的,搞得我总是很火,觉得她的笑容很是虚伪,太“腻”,于是就说,我有时候真想找一把枪,对在她的脸上来一枪,然后整个世界就恢复平静了——有一个好事之人,吴老六,他问我,如果让你选择,你想用什么枪?我想都不想,说,霰弹枪!——后来这就成了她的外号,“霰弹枪”或者“鸟铳”。
还有一个女生,骨瘦如柴,总是东施效颦一样企图把自己弄得很弱不经风的样子,惹人怜爱,楚楚状,搞得我又是很火,军训的时候,一站军姿她就请假,斜插着腰,嗲声嗲气的喊教官,教官啊,我肚子疼啊……我对大家说,快看,看她现在的样子像不像麻将牌里的那个么鸡?——后来这就成了她的外号。
有一个播音班的女生眼睛有点儿斜,其实人挺正经的,却总是遭人非议,因为她看人总好像在抛媚眼,后来我们索性就叫她“飞眼鱼”。
有一个低我们一届的师妹,长得白白胖胖,脸很大,所以显得五官很小,而且好像缩在脸部的中间,而且脸上还有点儿雀斑。有一回我们在食堂打饭不幸撞见她,于是我说,她让我想起一句歇后语,叫做“包子有肉不在摺上”——后来这就成了她的外号,我们用“包子有肉不在摺上”来称呼她。这是我起过的最长的一个外号。
我们班有两个女生,大学三年总是形影不离的,一个很清高,大小姐做派,动不动就发脾气,每天都是一副气鼓鼓的样子;另一个很随和,温文尔雅的,嘻嘻哈哈的,一副无忧无虑的样子——我一次性的给她们俩一块起了外号,叫做“没头脑和不高兴”,这是我们小时候都看过的一个动画片的名字。后来就这么叫开了。
还有一对,是比我们大一届的师哥师姐,他们俩是情侣,长得都很有特点,一个长条脸,一个扁圆脸,我们后来偷偷叫他们“横踩一脚”和“竖踩一脚”,源远流长,直到他们后来分手了很多年以后,我们还是这么叫他们,习惯了。有一年,我的一个朋友去宁波出差,打电话告诉我说,“竖踩一脚”结婚了,我想了半天,才想起来她是谁。
还有一个师姐,总是喜欢穿屁股包得圆鼓鼓的喇叭裤,还是那种有竖条纹的,我觉得像马戏团里的驯兽员穿的,就叫她“马戏团”姐姐。
每年有新生入校的时候,我们总是在食堂门口坐上一排,对每一个走过的新生女孩子评头论足,从生理和性的角度,我们把那些丝毫引不起一点儿性欲的女孩子们叫做“素鸡”,意思就是“说起来像是个荤菜,其实只是素菜”——后来,我不再干这种无聊的事情了,可是吴老六他们还在坚持,并且把接下去一届的,叫做“素鸡二代”;再接下去一届的叫做“素鸡三代”。
我们在寝室里打一种杭州的纸牌游戏,叫做“双扣”,有一个家伙总是连累对家,害得他俩经常都跑不了,我们想起了旧社会,管那种丧偶还带着个孩子的寡妇叫做“拖油瓶的”,于是给他起了外号,叫做小油瓶。
还有一个家伙,新闻班的,我突然想起了他的原名,叫“常仕本”——有一回,体育课,考试引体向上,八个及格,十二个满分,大家都累得淅沥哗啦的,恨不得把腰拧断也拉不到八个。轮到小常同学上场,只见他面带微笑,呲着小牙,嗖的蹦了上去,身体不怎么扭动,直上直下的,频率快得惊人,大家都看傻了,一起帮他数数,数过了十二,小常同学也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有的人继续数,“十九,二十,二十一……”另外的人冲着单杠大喊,“够了!够了!100分了!快下来吧,常仕本!够了够了!!!”小常同学最后是被他们班男生给拽下来的,下来的时候还是面带笑容,最后,我记得,他一共拉了二十七个!——那时候,电视里有一个电池广告,劲霸电池,里面有一个无所不能的“劲量小子”,黑黝黝的,也是小光头,我们就把这个外号送给了他。
还有一个女生,总是不太善于化妆,尤其是脸上的粉,总是弄得不太对劲,我们就给她起了个外号,叫做“六月飞霜”——不知道的以为是在夸她呢。
还有一个女生,有一点点小龅牙,于是我们管她叫“尖嘴钳”。后来电视台流行起了一阵电视剧《包青天》,里面的那首著名的主题歌也被我们改了歌词拿来唱她,歌词被改成了“浙广有个尖嘴钳,天下无敌两头尖……”王朝、马汉也被我们改了人,分别是我们班的另外两个长得有特点的女生,唱这首歌的形式后来也被我们固定成了一个经典的范本,就是在我开始唱正文之前,一左一右有两个家伙用嘴打锣,帮我唱前奏,很有效果。再后来,衍生出了另外一个版本,说是某一年春运高峰期,火车实在是挤得无法想象,好多同学都根本挤不上车回家,倒是那个女生顺利回去了,问题是她是怎么做到的?答案是她叼着火车外面,车皮上的挂钩一路吊着回家的。太歹毒了,完全是杜撰!对天发誓,这个版本可不是我说的。
……
今天,雨下得很大,我湿漉漉的挤进地铁,浑身淌水,跟快化了的冰棍似的,大家都在躲着我,搞得我有点儿不好意思,突然我看见有一个女孩子正在冲我笑,我一下子就楞住了,因为,也许你已经猜到了,她有一点小小的龅牙,很可爱,我一下子陷入了回忆,想起了上面说到过的这些事,偷偷笑了一路。那个女孩在回龙观下的车,却把我的回忆带到了湿呼呼的十四年前的杭州……
现在我要说的是,这些都是恶因,歹毒的嘲笑别人的生理缺陷,用来愉悦自己,很无耻和卑鄙,把自己的幸福建筑在别人的痛苦之上,而且我干了很多回,乐此不疲,现在想来,简直是罪孽滔天,罄竹难书。原谅我吧,或者鞭挞我吧,反正迟早的,因为有恶因必有恶果,我早晚要遭报应,我知道这一点,也许就是现在。
2008/6/7 久别重逢,别来无恙?
都是“国际日期变更线”惹的麻烦,我以为欧洲杯足球赛是在今天晚上的呢,所以我早早的从亲戚家的团圆家宴中抽身走人,兴高采烈的飞奔回家,关上手机,轰走巴蒂,舒舒服服冲了一个澡,拿出事先冰镇好的燕京啤酒,花生米,踏踏实实的坐进沙发,锁定体育频道,然后在电视机前耗到了现在,才意识到,我比官方规定的开球时间,提前了整整24个小时?!真倒霉。那就熬熬吧,就当是为即将到来的欧洲杯热身吧。但是我还是很生气,想骂两句,但是不知道该骂谁。
端午节,也是明天吧?——我永远搞不清楚节气和传统节日的记时方法,一如我小时候,永远记不住节日的准确称谓,就拿最重要的部分来说事,把端午节叫粽子节;中秋节叫月饼节……
那就,祝你们粽子节快乐吧,尤其是那些和我一样,只吃小枣馅的,肉粽非“五芳斋”的不吃,吃不上的也别怨天尤人,珍惜活着的每一个24小时吧,天道酬勤,居安思危,老无所依,众志成城,万众一心……
我恐怕是有点儿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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