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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2009/8/15

乱石窜空,惊涛拍岸,卷起千堆雪...

 

    流星雨的第二天,也就是今天哦不是昨天,我窜了一天的稀,也许是前一晚在房顶受了凉的缘故。早上九点,我从老鼠笼子一般可怕的地铁一号线里爬出来,然后捂着肚子四处寻找厕所,当我看到马路对面那个亲爱的肯塔基山德士上校那张和蔼可亲的老脸的时候,我激动的几乎热泪盈眶,那是我那一天的第四次。如果没有山德士上校或者麦当劳小丑,我也许会把便便拉倒裤子里,这是美式垃圾洋快餐对人类的最大贡献。第二就是,我们可以随时喝到可以续杯的便宜现煮咖啡,第三是,痞子蔡们约会女网友轻舞飞扬的时候,可以找到一个既便宜又让对方觉得安全的所在。

 

    窜了一整天的稀,搞得我虚的不行,我随后去了一个叫做良乡的大城市,在那里的一个山庄,同一位面目清秀的女副总讨论了半个小时,关于我的解说词的问题,我只记住了一句,她说,我们时刻不能忘记,这个片子的意义,就是要,讲政治,讲政治。轮到我发言的时候,我简单的阐述了视听语言和政论文章的文体区别,关于视听语言,我刚想多说两句,副总打断了我说,好了,我要说的已经说完了,剩下的事情交给你们了,再见,幸苦了各位。这个举动搞得我很诧异,我的助理顿时发作了,连我踢了他两脚和不停的拍他的腿都无动于衷……事后我问他,你干嘛那么激动?他说,她肯定把你当作80后的小青年了,所以很不尊重——所以我想,这不能怪人家。

 

    随后的一个多小时,我不停的接着电话,面对慰问,询问和声讨以及请求,我心平气和的用同样一个比喻来打发:我,只是一个职业杀手,我的工作是杀人,以我熟悉的方式和专业技巧来完成,杀谁,为什么,意义何在,这些问题与我无关,我只关心那个人是谁。至于我将怎样完成,何时,以何种方式,那是我的专业问题;尊重杀人者和死者,并替他们保守秘密,是我的专业精神;干净利索,不留痕迹,是我的专业素质;杀了还是没能得手,是我的专业水准;但是,我没有责任和义务提出建议,比如说该杀谁和先杀谁比较好,这不是我要考虑的问题,这也是我的职业操守的一部分。

 

    把大肠和大脑彻底排空之后,我关掉手机,拔掉电话线,开了空调,盖着被子好好睡了一觉。之后的时间,直到此刻,我的精神状态和意识一直如同那颗失去了轨道的行星一样,我也不知道我在说什么,说了什么和想要说什么。于是我把一张JAZZ MUSIC LIVE的DVD塞进机器里,magic moments...

 

2009/8/14

英仙座流星雨的夜晚

 
 
     每隔133年,地球都将会从“英仙座”星群的中部穿过一次,那一年的8月13日左右,你将有幸可以目睹到流星雨。这颗产生流星雨的母体星名叫斯威夫特.塔特尔彗星,她每时每刻都在那里不停放射着流星雨,至今不知道经过了多少亿年。“英仙座”流星雨是北半球三大流星雨之一,是人类历史上最早有观测记载的流星雨之一。我国古书曾有详尽记录,公元38年该流星雨流量超过百颗。12世纪后,英仙座流星雨的流量不断减小,到20世纪初一度降至每小时几颗。正当天文学家认为该流星雨将要“寿终正寝”的时候,它却在1920年突然爆发,流量达到每小时200颗以上。昨晚我看到了26颗。
 
     那一天的晚上2:30,我照例只穿了一条睡裤正打算出门溜溜巴蒂,可是电梯门开了,出来一位着CLUB装的女青年,她问我,你家的楼顶可以上去吗?
 
     在我33年多来的人生阅历中,凌晨两点多只穿着一条短睡裤回答一位陌生女孩问题的经历只有这一次。于是我说,可以吧,我想。
 
     实际上,不可以。那里的两个门都被锁上了,你如果想在半夜上我家楼顶的天台,必须撬开一扇门,从一个90°的梯子上爬上去,这个,除了物业的人,似乎只有我能办到。
 
     于是,半个小时之后,我们躺在一条我废弃的旧床单上,仰着脑袋,各自看着流星雨,她没完没了的许着各种各样的愿望,我在观察着一颗运行轨迹飘忽不定的行星,它像一颗萤火虫一样…… 在流星与流星之间的时间里,属于流星雨间歇性默片时空,我们互相不说话,只安静的仰视星空,和聆听彼此的心跳和呼吸,这种超时空并意识流的异性交往,基本上,让我很受用,没有电话号码,没有QQ号,MSN,或者请问您贵姓……
 
     我越来越喜欢这种疏离的人际关系了,尤其是同异性,特别是陌生的异性,由于不知道彼此的姓名和电话号码,我们可以谈论很多很隐私的话题,可以很任性,可以很哲理,也可以很感性,可以肆无忌惮,可以完全回归自我,而不必介意任何所谓的社会性后果。她问我,你许什么愿了吗?我说没有,我的愿望都实现了,如果不能实现的,许愿也没有用。她很奇怪,问我,难道就没有一个,特别想得到的什么?我说当然有,如果未来的某一天我得到了,我会很开心,可是如果没有得到,我也会心平气和的接受。她说,那你可曾试着努力去得到它们?比如说,要不许个愿试试?我说,如果我能说服自己,我会去做的,只是我知道,我得到的每一样东西,都得付出了另外一样东西作为代价,这个世界很公平,至少对我是的,所以无所谓得到什么和失去什么。
 
     这是在一颗晶莹璀璨的流星划过星空之前,我们随口的问答。那颗流星漂亮极了,我们公认它是那一晚最美丽的一颗,它从月亮的上方划过,留下一条美丽的抛物线作为轨迹,甚至照亮了半边的夜空。我们忘情的欢呼着,孩子气的大叫着,把刚才说过的话忘得一干二净。
 
     她决定用“钻石的眼泪”来命名这颗星星,我说,我同意,而且我想世界上没有其他一个人会反对的,因为那颗星星实际上,已经不存在了。属于它的名字,只在那零点几秒之间存在过,眨一下眼睛的瞬间,然后一切就都恢复了正常,它是否真的曾经存在过,在这个辽阔的宇宙之中,有还是没有过名字,都不再有任何意义。此后,我们就试着给每一颗流星起名字,绞尽脑汁……
 
     萍水相逢,转瞬即逝,就像那一晚我们看到的那些流星一样,璀璨,完美,但易碎。
 
     我说过,我很喜欢这样的感觉,于是我终于理解了自己为什么越来越喜欢JAZZ的音乐了,随性,疏离,冷酷,清冽,醇和,虚无,像极了我此刻的心境。JAZZ的音乐像浩瀚的宇宙中的微星的尘埃,似曾相识的熟悉,又决绝,孤独但善良,漫无目的的飘逝,为了绽放瞬间的精彩,滑落夜空……